白子棋看着他,手指在膝上蜷了一下。
帕里斯通坐在那里,侧过脸看她,灯光落在他肩上,神情还是松的,像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白子棋站了起来。
椅脚在地上轻轻擦过一声。她绕过桌角,走到他面前,停了一下。离得近了,连他抬眼看她时那一点细微的神色都看得很清楚。
帕里斯通没动,只看着她。
“子棋?”
白子棋耳后已经热起来了。
她像是根本没想好要怎么做,呼吸也乱,手抬起来的时候指尖都在抖。下一秒,她直接坐到了他腿上,膝盖压着椅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帕里斯通微微一顿。
白子棋整个人都绷着,贴得很近,近得连呼吸都在发颤。她抱着他,手臂收得紧,脸上热得厉害,睫毛也抖,像是只要他再说一句什么,她就会立刻撑不住。
帕里斯通抬手扶住她的腰,眼里带了点笑。
“这是在投怀送——”
后半句没说完。
白子棋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撞得很重。
一点余地都没留,嘴唇用力压在他唇上,连呼吸都乱成一团。她根本不会,贴上去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这样吻着,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笨拙得连角度都不太对,手却还是紧紧抱着他,指尖都在发颤。
帕里斯通停住了。
白子棋闭着眼,脸上烫得厉害,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她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命,胸口也发紧,连唇上那一点发麻的触感都变得很清楚。她不敢停,也不敢退,像是这一退就再也做不出来了,只能更用力地贴着他。
帕里斯通扶在她腰后的手慢慢收紧了一点。
他没躲,也没立刻推开,只仰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睫毛颤得厉害,耳垂和脖颈都红透了,连抱着他的手都在发僵。
过了两秒,帕里斯通才抬手托住她的下巴,很慢地把人推开一点。
白子棋被迫离开的时候,呼吸都是乱的,唇还红着,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缓过来。她眼睛湿湿地看着他,手却没松,还是环在他脖子上。
帕里斯通抬眼看她,唇边轻轻动了一下。
“子棋,”他声音很低,“你这也叫会亲人?”
白子棋一下更热了。
她本来就紧张得厉害,被他这么一说,连呼吸都卡住,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下,勒得他衣领都乱了。她张了张口,半天没说出话,只能这样看着他,眼里一片发懵的热。
帕里斯通看着她这副样子,手还停在她下巴上,拇指很轻地擦过她唇角。
“这么用力。”他说,“咬人啊。”
白子棋睫毛一颤,耳后红得快烧起来,终于很小声地挤出一句:
“……你不要说了。”
帕里斯通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刚才扑上来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吗。”
白子棋被他说得连看都不敢再看他,偏偏还坐在他腿上,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她只好把脸埋低一点,额头快碰到他肩上,手臂却还是没松。
帕里斯通垂眼看着她发红的耳尖,手掌慢慢贴回她腰后。
“还抖。”他低声说。
白子棋一下僵住。
她当然知道自己在抖。刚才那一下几乎把她所有力气都用完了,这会儿被他这样抱着,连心跳都像是乱在喉咙口。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发闷:
“……你别看我。”
帕里斯通低头,离她更近了一点。
“那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白子棋一下答不上来。
她只是抱着他,指尖发麻,呼吸也热。屋里安静得厉害,安静到她连自己心跳得有多快都听得见。她坐在他腿上,一点都不稳,整个人都像悬在那里,只靠着抱住他这一点力气撑着。
帕里斯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低声道:
“再来一次?”
白子棋猛地抬头。
两个人离得太近,她这一抬眼,鼻尖都快蹭到他。帕里斯通正看着她,手还扶着她的腰,神情懒懒的,眼底却压着一点很清楚的东西。
白子棋呼吸一乱,脸上更热,连手指都僵住了。
帕里斯通抬手,把她脸侧散下来的头发慢慢拨到耳后,目光还停在她唇上。
“这次轻一点。”他说。
白子棋看着他,眼睛还湿着。
她坐在他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抱得很紧。刚才那两下几乎已经把她所有力气都用尽了,可她还是没松开,只是这样贴着他,唇上还带着一点乱掉的热。
下一秒,她又亲了上去。
还是很生涩。
她根本不会,只知道贴住他,连角度都笨,嘴唇压上来时还带着一点发颤的倔。帕里斯通垂眼看着她,任她这样吻了两下,才抬手托住她的脸,把人慢慢分开一点。
白子棋睫毛一颤,脸上红得厉害,眼睛却不敢躲。
帕里斯通看着她,目光停在她唇上,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开口:
“第一次?”
白子棋一下僵住了。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那样看着他,耳后和眼尾一点点烧起来。她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都发僵,连嘴唇都抿不住似的轻轻动了一下。
帕里斯通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那点意外没有散。
然后他抬手,拇指很轻地擦过她唇角。
“子棋。”他低声说,“这么亲可不行。”
白子棋眼睫抖了一下。
她还是没出声,只是坐在他怀里,安静得厉害。那点羞和乱压在眼睛里,潮潮的,连看着人的时候都像蒙着一层很薄的水光。
帕里斯通托着她的脸,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一点。
“看着我。”
白子棋抬起眼。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近得她一抬眼,就只能看见他。帕里斯通垂着眼,手还停在她脸侧,另一只手稳稳扣在她腰后,掌心热得发烫。
他低头,慢慢碰上她的唇。
这一下很轻。
像是先压住她,再一点点往里教。白子棋整个人都绷住了,手指抓着他肩上的衣料,连眼睫都在颤。帕里斯通亲得很慢,唇贴着她,轻轻碾过去,又停住,像是在等她自己跟上来。
白子棋不会。
她只是被这样碰着,心口一点点发酸,眼前那层水光也跟着晃。她本来就乱,到了这时候,那一点撑着她的劲反而慢慢散下去。帕里斯通离开一点的时候,拇指碰到了她眼尾。
湿的。
他顿了一下。
白子棋却没躲,连头都没偏,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怀里,眼睫垂着,眼泪已经顺着眼尾滑下来一点,落到他指腹上,烫得很轻。
帕里斯通看着她。
那点很浅的停顿只留了一瞬,下一秒,他低头又亲了下去。
这一次重了很多。
唇压上来时带着一点近乎发狠的力道,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白子棋被他亲得往后一仰,手臂却还是紧紧环着他,连掉下来的眼泪都来不及擦,只能这样闭着眼承受。帕里斯通亲得很深,像是要把她眼尾那点湿全逼回去,又像是偏要从她身上讨到什么。
白子棋唇上发麻,眼泪却掉得更安静。
一颗一颗,顺着脸侧慢慢滑下来,落到下巴,又被他碰碎在唇边。
帕里斯通离开一点,看见她还在掉眼泪,眼睛一下更深了。
“哭什么。”
他声音很低。
白子棋没答。
她只是睁开眼看他,眼里一片湿,嘴唇被他亲得红得厉害,连下巴都还在轻轻发颤。她看着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样望着他,眼泪还在往下落。
帕里斯通看了她两秒,手指捏住她下巴,低头又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