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我不想在你问问题的时候说‘我不知道’。我想告诉你答案。”

夜月白停下脚步，站在米开朗基罗广场上，看着脚下的佛罗伦萨全景。夕阳正在西沉，整座城市被染成了金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魏清和，”她转头看着他，夕阳落在她的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格外明亮，“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觉得不真实。”

魏清和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不真实的感觉，是因为你以前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的人。但以后你会习惯的——因为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夜月白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踮起脚尖，在夕阳下吻了他。

蜜月的最后一站是威尼斯。

这座水城有一种独特的浪漫——没有汽车，只有船只；没有街道，只有运河。两个人坐着一艘贡多拉，在小巷般的水道里穿行，船夫唱着意大利民歌，声音在古老的建筑之间回荡。

夜月白靠在魏清和的怀里，看着两岸的风景慢慢后退，觉得时间好像变慢了。

“魏清和。”

“嗯。”

“我们以后老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

“还坐贡多拉。”

“好。”

“还吃冰淇淋。”

“好。”

夜月白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魏清和低头看着她，笑了：“因为你说的每一件事，我都想做。”

贡多拉穿过一座矮桥的时候，船夫忽然停下来，指着桥上说了一句意大利语。夜月白听不懂，转头看向魏清和。

“他说，”魏清和翻译，“这座桥叫‘叹息桥’。以前是囚犯去刑场前最后看一眼世界的地方。但现在有一个传说——如果情侣在桥下接吻，就会得到永恒的爱情。”

夜月白看着那座桥，又看了看魏清和。

魏清和低下头，在叹息桥下，吻了她。

那个吻很长很长，长到船夫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提醒他们“船要撞了”。两个人分开，相视而笑，笑得像两个傻子。

回到S市的那天，夜月白的手机被消息轰炸了。夜凌霄问“玩得开心吗”，夜凌风问“有没有遇到安全问题”，夜凌云问“冰淇淋好吃吗”，夜妈妈问“瘦了没有”，夜爸爸问“钱够不够花”。

夜月白一条一条地回复，回得手指抽筋。魏清和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

“你笑什么？”夜月白头也不抬地问。

“笑你。”魏清和说，“笑你被这么多人爱着。”

夜月白放下手机，看着他：“我也被你爱着。”

“对。”魏清和握住她的手，“被我爱着，也被他们爱着。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夜月白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魏清和愣了一下。

“我们是。”她笑着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是我们。”

魏清和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忽然觉得，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七年前在那个技术论坛上，给“小白兔”发了一条私信——“楼主好厉害，能加个好友吗？”

那个十四岁的少年，不会知道，这条私信会改变他的一生。

但他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