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束的时候。
白之珠就已经知道结果。
她没过。
阵法推衍的最后一题,她停在一半。
笔落下去,却没有再继续。
不是不会。
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心思放在上面。
她收起笔。
没有等宣榜。
直接走出考场。
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玉茗阁的弟子站在一侧议论。
合欢宗的人也在。
——
“出来了。”
“没过吧?”
“她这几天不是一直在补课?”
“补有什么用,上课都在睡。”
——
声音压得不高。
却刚好够让她听见。
——
离于站在人群里,看见她出来,笑了一下。
“白之珠。”
他懒洋洋地开口。
“你这次——不太行啊。”
——
语气不重。
像随口一句。
却比那些议论更直接。
——
白之珠停了一下。
看了他一眼。
——
“你很闲?”
——
离于笑了。
“我只是觉得。”
他顿了一下。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你最近——不太像你。”
——
这句话说得轻。
却不只是说考试。
——
白之珠没有接。
也没有解释。
——
她转身就走。
——
背影干净。
像什么都不在意。
——
——
回到院子。
——
门关上。
世界安静下来。
——
白之珠站在屋中。
没有动。
——
过了一会儿。
她慢慢抬起手。
掌心向上。
——
火没有显形。
——
却一直在。
——
细细一缕。
藏在经脉最深处。
安静。
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盯着那只手。
很久。
——
然后轻轻闭上眼。
记忆一点点浮上来。
她生下来的时候。
先天不足。
灵根微弱。
气息断续。
本该活不过那一年。
她的母亲带着她,一路上天南山。
跪了很久。
求来一道古法。
魔核入命。
以魔族之核,续人之灵
那一日之后。
她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