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箭提前落位。

靶未现形，箭已等在那里。

第三箭，他甚至没有再看阵。

弓弦震响。

靶刚显现。

已被钉死。

全中。

场中彻底安静。

执射长老看着他，点头。

“上。”

这一声，已经定了他的位次。

郑棋雾收弓，退下。

像只是完成了一件本该如此的事。

白之珠看着他。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有些人天生就站在顶端。

宫赞禹在一旁看着，没有评价。

他只是转向白之珠。

“你上。”

声音很平。

却不容迟疑。

他看着她，说了一句：

“别留手。”

白之珠看了他一眼。

点头。

“嗯。”

她走上场。

风从侧面掠过。

靶在远处轻晃。

她站定。

没有立刻开弓。

手指扣在弦上，微微收紧。

她在感受风。

也在感受体内那一缕火。

这一次，她没有压。

她让那股气顺着经脉，缓慢流向指尖。

弓开。

箭出。

没有花哨。

只有速度。

第一箭。

正中。

她没有停。

第二箭已出。

比第一箭更快。

风尚未转向，箭已经落下。

再次命中。

场中安静下来。

第三箭。

她没有再看靶。

目光停在前方某一点。

像是在等一个尚未出现的位置。

下一瞬。

弓弦震响。

箭已离手。

靶位刚刚显形。

箭已经钉入红心。

全中。

场中彻底静了。

没有议论。

也没有惊呼。

执射长老看着她。

停了一息。

点头。

“通过。”

声音不高。

却落得极重。

白之珠收弓。

转身下场。

没有看任何人。

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应该完成的事。

但她自己清楚。

从这一刻开始。

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忽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