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避。

也像是在怕。

白之珠的眼神越来越冷。

她清晰地感觉到。

这些东西，对她没有威胁。

甚至被压制。

远处屋顶上。

苏南站在那里。

他没有出手。

只是看。

从她第一缕火出现开始，他的目光便没有移开。

耳侧那枚土星耳坠轻轻晃动。

星仪隐隐运转。

像在推演。

也像在确认。

他的眼神逐渐变深。

不是惊讶。

而是验证。

第三波涌来。

数量更多，已经像潮水。

白之珠站在最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收。

她抬手。

体内的火完全放开。

一瞬之间，整条街被点燃。

火焰蔓延，沿着地面、墙壁，还有那些还在动的身体扩散。

所有被触及的堕落者，在火中迅速消解。

那火不伤活人。

却专克这些被黄泉侵蚀的存在。

齐俞站在她身后。

没有再出手。

这一刻，他很清楚。

这一片，她一个人就够。

火势渐收。

街道归于寂静。

只剩灰烬。

风一吹，散开。

白之珠站在那里。

呼吸平稳。

没有失控。

也没有被反噬。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火已经收回。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南从屋顶落下。

停在她不远处。

没有靠近。

只是看着她。

目光深而清。

“你不受影响。”

他说。

不是疑问。

是结论。

白之珠抬头看他。

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

苏南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

却带着某种确认之后的平静。

“果然。”

他低声说。

像一场早已开始的推演。

在这一刻，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