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打算出面，也没有想过要挡在她前面。

但刚才那一步，他已经走出来了。

没有思考，也没有犹豫。

只是做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抬头，语气恢复冷静。

“她刚用过火，现在不适合。”

这是理由。

却不是全部。

苏南没有揭穿。

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你不像会管这些的人。”

齐俞没有回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退。

白之珠看着这一切，心里生出一丝微妙的感觉。

不是苏南。

是齐俞。

她认识他这么久，他从不多管，也从不插手别人的事。

但现在，他站在她前面。

没有解释，也没有打算让开。

像默认了这个位置。

白之珠开口。

“够了。”

声音不高，却让两人都停了一瞬。

她看向苏南。

“你想看，可以等我想让你看。”

语气平静，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南看着她，停了一瞬。

然后点头。

“好。”

他没有再逼。

只是收回目光，像暂时放下这件事。

齐俞这才后退了一步。

像意识到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解释。

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继续走。”

语气已经恢复如常。

白之珠看了他一眼，没有问。

但她记住了。

刚才那一步。

她转身往前走。

风从江东吹来，带着未散的灰。

齐俞走在她身侧，目光看着前方。

却在某一瞬间，微微偏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做。

也不打算去想。

只是隐约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开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