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对了,你这边受伤,要不……”我们合住吧。
商林默不作声的递过去一个削好的苹果,司澄接下,然后困惑的看向江晚,不知道江晚接下来想说什么。
江晚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商林:“没想到商大才子还会削苹果呢。”
“嗯,”商林不咸不淡的点头,“我比齐声还会照顾人。”
江晚:“……”这明明是我的台词。
被挤到一旁的许燃无语的看着他,这家伙不仅绿茶不过齐声,似乎也输给了商林。
江晚窝了一肚子火,不提齐声还好,一提就不爽。
平时粘司澄紧得要死,恨不得化身小尾巴,这次倒是诡异的失踪了。
“齐声那家伙,平时叫得那么亲切,结果一遇到事就不见了。”
“……”司澄垂眸,轻声说道,“谁说不是呢。”
大病一场的司澄显然精力不济,更何况三人也被导演叫了回去,司澄同几人告别之后深深睡去。
等他睁开眼,就看见柏溪坐在窗边,阳光全部照在他背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一片黑暗。
司澄:“!”
“吓到你了?”柏溪探身,那张脸一如既往的温和帅气。
司澄摇了摇头,不住的和127嘀咕:【你也不提醒我一声来人了】
【你睡得那么熟,我没必要吵醒你,】127不爽的回答,【而且这个家伙只是盯着你,又没做坏事】
实话实说,这家伙可比祁老板正常安全得多。
司澄:“……”
柏溪温声说道:“我去给你接点热水吧。”
“嗯……”
司澄靠在床头上,祁老板新给自己购买的手机亮起灯,他伸手拿起。
只见是一条陌生短信发来的:【对不起。】
司澄:【……】
接着,是另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对不起】
【或许是我刺激他了】
【要是我发现异常的时候早点阻拦他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你没有出事,真是太好了。】
司澄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两条陌生短信分别是谁发过来的。
他不准备回复顾郎,自己受伤是事实,不管有没有内情,他都不想搭理这人。
——至于第二个,应该是谢不度吧。
【嗯,没关系】
【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一分钟后,谢不度的回信才姗姗来迟。
【好】
【让你失望了】
司澄闭上眼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发消息过去询问。
【能问一下吗?昨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然那家伙也不会好端端的发疯。
【没什么事,唯一说得上事的话……应该就是柏溪找他谈话过一次吧】
【嗯…】
司澄闭上眼睛,死死握着手机,祁老板的话在脑海中萦绕。
“其实我更好奇……是谁告诉你,这场命案针对的是第一名?”
“给。”
司澄回神接过水杯。
柏溪居高临下的看着司澄,宽大的病号服衬得面前这人更加娇小瘦弱,眉头死死皱起仿佛没有一刻松懈。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抚平司澄皱起的眉头。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太多次了,刻入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司澄条件反射的往后退,看到柏溪的神色,他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其实,不习惯和别人肢体接触。”
“嗯,没关系,我理解。”柏溪体贴地点头。
司澄松开手机,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水,直白地问道:“昨天,你和顾郎有说什么吗?”
面对这种人,就应该直来直往。
如果是祁老板这种对满肚子坏心眼的祁老板,必须得九曲十八弯。
柏溪一愣,他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委屈地说:“你怀疑是我刺激了顾郎?”
柏溪长相温柔,容易让人生出信任感,此刻,他露出委屈不甘的模样,一般人早就打消怀疑了。
但是司澄不是一般人。
司澄冷静地问:“没有,我只是好奇,所以你们说了什么?”
面对司澄的咄咄逼人,他也不生气,他无奈地说:“其实是导演拜托我的,他准备将导师也引入游戏里。”
“只是这两人身价昂贵,所以我从更好说话的顾老板下手。”
“不过,顾老板并没有给我准确的答案说参不参与。”
这同样也是完美无缺的答案。
司澄点头。
柏溪有心想留,但是导演也来找他了,他只能无奈地和司澄告别。
空无一人的病房,司澄开始理顺自己的思路。
第一,就是那两位死者是不是死于“第一名”的诅咒。
第二,如果不是,那这个消息又是谁传出来的。
司澄只觉得自己的腰更痛了。
祁老板真是给了自己一个不错的“提示”啊。
他握着手机,下意识地拨打电话,电话自动响了几声后主动挂断。
……齐声或许永远都不会接起自己的电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