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你不是住在山脚,都没有看到他上山?”
李秋实发出嘲弄的笑:“不管你们两个怎么吵,我认为我垫付了医药费,先进去是应该的。”
潘小满冷笑一声:“跑赢一个瘸子你觉得很骄傲。”
夏云鹤接着嘲讽:“李老板最骄傲的不应该是身边一个接一个的美人?”
李秋实:“……”
李秋实:“你们还不允许我走上一条弯路?”
就在三个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潘途零自顾自地推开房门,担忧地说道:
“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三人:“……”
潘小满:“之前我只是觉得这家伙运气不好。”
李秋实:“现在看来,也不会看气氛。”
夏云鹤:“可是,这位似乎很被纵容啊。”
三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达成一个默契认知,这人就是他们最大的竞争者。
“温守根呢?”司澄开门见山地询问。
“……”潘途零有些不爽,“我第一个来见你,结果你第一个问的是那个家伙。”
司澄淡定地说:“好歹是那个家伙救的我。”
潘途零不得不承认,尽管自己才是游戏的管理员,但没有谁比温守根更熟悉这片土地。
是那个家伙第一个意识到司澄失踪,也是第一个找到司澄的。
“那家伙不会来的,”潘途零低头拨开自己送来橘子,分给司澄一半,“他不喜欢离开村子啦。”
他们现在在的是县里的医院,离村子有一定的距离。
司澄低头漫不经心地撕开橘子上的白丝,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是吗”。
他突然想起什么继续问道:“对了,你们是从哪里发现我的?”
“我不清楚,”潘途零实诚地摇头,“是温大哥把你背下来的。”
这时,另外三人才走进病房。
潘途零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进最后一块橘子,心里默默吐槽:这些家伙穿成这样是来参加时装周的吗?
三人无语地看着潘途零,心里不住吐槽:这人是来这里吃吃喝喝的吗?
司澄看着三人,甚至都没有询问127几人对自己的好感度,直截了当地询问:
“三位对种田感兴趣吗?”
“完全不。”
“我家有农家乐不需要。”
“我一点也不会。”
司澄:“……”啧!
说到种田,潘途零幽怨的看了司澄一眼,想之前还有温守根和自己交换着种田,现在只剩自己累死累活。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不就是种田,我为你去做了就好了。”
说完,他认命般的离开。
三人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生出一股潘途零在为司澄跨过刀山火海的感觉。
司澄眉眼低垂,如同鸦羽一般的睫毛轻颤,那张微薄的唇抿起,等再次张开时,他白皙小巧的脸上已经染上一层红晕,他轻笑着说道:“他真是不错的人,对吧。”
三人看了看潘途零的背影,又看了看司澄。
几人顿时明白了,司澄喜欢会种田的人。
虽然他们不擅长,但是也可以试一试。
三人此刻迫不及待找上潘途零虚心请教,尽管几人脸上都是勉强的笑容。
夏云鹤像是想到了什么般问道:“对了,温守根不用吗?”
毕竟温守根看向司澄的眼神没有多清白。
“哦,他不用。”
不用就不用吧,说明司澄不考虑温守根,只是他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没等他琢磨出一二,见两人都离开,为了不落后他快步跟了上去。
司澄身上除了些擦伤,就是着凉,于是只是待了一天就回家。
刚进家门,就被浓重的香火烟味熏得眼红喉痒,他止不住的咳嗽了好几次。
接着,一只稻草扎的龙被几个人不断地驱使着在各个房间里转悠,随后停在司澄身边,围着司澄转了几个圈,做完这一切后,抓着龙头的男人从客厅桌子上放着的米缸里拿出10块钱。
接着,奶奶拿着几炷点燃的香,在每个出入口分别插上六根,每道门两边各插三根。
司澄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奶奶走上前来:“没事的,只要驱一驱身上的邪气就行。”
显然,司澄的失踪被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撞鬼了。
司澄自己也没有底气说自己没有撞鬼。
他奶奶显得非常忧心,于是托人找了几个懂法术的道士,还求了不少偏方。
司澄刚想反驳一两句,强势的奶奶立刻制止。
她严肃地说道:“你还是小孩子你不懂!”
她中年丧夫,独自一人将两个儿子拉扯大,面对大儿子邀约她前往城里居住,她拒绝了,独自和从城里归来的孙子住在这个村里。
闲来无事的她总是上山摘菜然后细细挑选拿去卖。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强势又有自己想法的女性。
司澄拗不过也就随她去了。
奶奶满意了,她冲一旁的老姐妹问道:“对了,你请的大师到了吗?”
“应该是到了,”老姐妹点头,随后掏出她的诺基亚手机,几秒后,电话那头接了电话,她小心地问道,“王大师,你到了吧?”
“嗯。”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王大师挂掉电话,右手的手表赫然刻着一个“王”字,他眼神莫名的看着面前的小村,轻声呢喃:
“我又回来了。”
——真让人怀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