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欣平静的说:“嗯,先把药喝了,睡一觉便会好起来的。”刘耀星点了点头便把药碗拿了过来。
但这次刘耀星便没像昨夜扭捏的不愿喝下,反而是一饮而尽,崔安欣看到后便也没说什么。
刘耀星喝完药后便躺下了,崔安欣坐在刘耀星身旁,刘耀星摸到了崔安欣的手便紧紧握着。
雨皓瑞拉住任梦问:“你没什么想要同我说的吗?”任梦没有说话。
贝府。
下人来报拿着一只信鸽说道:“主人雍州节度使王耳来信。”
贝炎拿着信鸽说道:“下去吧。”
贝炎打开信看到:“崔安欣未死,需得多做防备。”
正巧这时贝蕊敲门,贝炎问:“何人?”
贝蕊急忙忙的说:“父亲是我。”
贝炎说道:“进来吧。”
贝蕊推门进入又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后连忙跑到贝炎身边问道:“父亲,听下人说你接到雍州的信了,那崔安欣是否已经死了?他们四个是否都受到您的惩罚了?”
贝炎把手中的纸条放于贝蕊手中说:“你自己看吧。”
贝蕊看到后便愤怒的说道:“她为何还不死?他们当日羞辱我的仇,您不帮我报,我便自己去报,父亲不要管了。”说罢贝蕊转身要走。
贝炎拦住贝蕊说:“怎么如此冒冒失失,这次不成,父亲又没说不惩罚他们了,这种事何须我宝贝女儿去做。”
贝蕊听到这话挽住贝炎的胳膊,头靠在贝炎的肩膀上说:“我就知道,父亲是最爱蕊蕊的。”
贝炎大笑道说:“我怎会让我宝贝女儿伤心。”
两个时辰过去了。
崔安欣突然惊醒,脸上的疲惫已是藏不住了,崔安欣把刘耀星头上的布拿下来,摸了摸刘耀星的头,松了口气,心想终于是退热了。
崔安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刘耀星,看到刘耀星的手始终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笑了一下。
任梦不知怎的靠在雨皓瑞的肩上睡着了许是这一早他们太累了。
一柱香后刘耀星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崔安欣没走就安心了许多,刘耀星看着崔安欣问道:“欣儿现在什么时辰了,到雍州中心了吗?”
崔安欣摸了摸刘耀星的额头说:“现在应是午时左右,算路程现下离雍州中心还有一段距离。”
刘耀星点了点头坐了起来问道:“欣儿,你要离开我吗?”
崔安欣诧异的问:“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刘耀星紧紧的握着崔安欣的手说:“你先回答我嘛,可好?”
崔安欣看着刘耀星这个样子说道:“等皓瑞哥和梦梦醒来,我会给你答案。”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任梦醒了。
崔安欣看到后便说:“梦梦,你把皓瑞哥叫起来吧,咱们谈论些事情。”说罢崔安欣牵着刘耀星去桌前坐下。
任梦拍了拍雨皓瑞,雨皓瑞费力的睁开眼睛说:“梦梦,怎么了?”说完便又闭上了眼睛。
任梦看着雨皓瑞说:“有事谈论。”听到这话雨皓瑞睁开眼睛,随着任梦去桌前坐下。
刘耀星和雨皓瑞一起发问:“何事?”
崔安欣边倒茶边说:“方才,你们没听到吗?”
刘耀星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是想你亲口告知于我。”
崔安欣把茶杯递道他们面前说:“若不舍小我,怎成家国,这些事若是真正验证,朝堂倾覆,坏人只手遮天,民不聊生,何谈我们?”
刘耀星喝了口茶说道:“既你心意已决,那也没什么可谈的了,我们尊重你们,那就说说现下的事吧。”
任梦思考着说:“现下的事?”
雨皓瑞接话道:“当然是雍州的事。”
任梦拍了雨皓瑞一下说:“我当然知道,是雍州的事,我是在思考怎么解决。”
崔安欣点头说:“若真如我们所说,现在雍州必定密不透风,想要进去,恐怕真是难事。”
刘耀星答道:“我们可先去附近的山村查探情况,若是什么也没问到,便趁月黑风高之时潜入雍州一探究竟,不知现在雍州刺史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