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人根据线索找到张志成时,看见地上人的样子,在场的人无不心中一寒。
究竟是何人所为,地上的张志成已经不能称作正常人了。十根手指不翼而飞,行刑时估计为了防止他逃跑,脚筋被大力扭断,烧焦的皮肉与脏乱的衣衫粘连,散发出焦阵阵糊味。
听完属下汇报,司名苑皱着眉,放下读了一半的卷宗。
“你是说,张志成人已经疯了?”
“回大人的话,刑部那边说一问三不知,审问也只知道求饶,已经神志不清了。”
司名苑心中隐隐有不好的猜测,连夜急匆匆赶到了皇宫。
“太妃,司大人来了。”春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言此刻正躺在贵妃塌上懒洋洋歇着,旁边的婢女拿着芭蕉扇动作,轻柔地引起阵阵微风。
青丝垂落,眼波妩媚流转,一袭月金丝勾线白袍,浑身跟没骨头似的躺在美人塌上。
司名苑看见她,不禁联想到主母养在家里重金淘来的波斯猫,矜贵又爱干净,总是单独窝在窗台上,可看见人就跑,摸也摸不得。
“参见太妃。”
“大人免礼罢。”
望着她闭眼熟悉的面庞。
瘦了,司名苑想,心疼之余默默克制住自己想要触碰面前人的手。
在这里他只是刑部的司大人,而她是陈太妃。地位早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和小时候完全不同。
可每次相遇面对她,心脏总会不受控制加速跳动,司家与陈家现在是命运的共连体。当年司家从政正是由陈家一手扶持的,两家小辈自然也是天天见面相熟。
“太妃,对方先我们一步动手了。”
陈言睁开眼,提起了几分精神。
淮王走后,顾时年九年来登上皇位站稳脚跟,陈家在庇护不在京城时不可避免受到打压。
能感受出来,顾时年羽翼渐渐丰满,好在母亲听了她的劝告,当年将港口利润放给了朝廷。
好在那些人也不是怀着什么忠良之心,收了陈家好处,在商队回归时也只做做表面功夫。
张志成此人作为陈司两家在朝廷的内应,当今却被针对,令她不得不思考,顾时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母亲去世后,她暗中挑起来陈家担子,只可惜旁系蠢蠢欲动,她那哥哥宁远侯又只是莽夫不通经商。
“司名苑,明日陪我去寻趟暮国师。”
“是,太妃。”
方旭并不知道铲除不必要的虫子会引起陈家的轩然大波。
今日收到飞燕传书,信件字迹刚劲有力,内容十分简短却是他期待多日的消息:“已成。”
叮,请宿主前往江南,开启关键剧情点。
铃铃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比平时多了几丝欢快和兴奋。
在原始剧情中,淮王在朝中的势力逐渐被顾时年吞并,火烧眉毛下,原主携亲信与祖母前往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