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已经用赫尔勒治愈咒为马尔福治疗过了,但他还是进了校医院。
“他发烧了,伤口牵动了他之前没有好透的伤口,所以他现在有点辛苦。”庞弗雷夫人对我说。
“他之前……受了什么伤?”我问。
“有点像魔法造成的,也有点像是电击伤,他似乎没有经过正式的治疗,所以恢复的很慢。”
潘西帕金森没有说谎,马尔福确实受了严重的伤,可怎么会呢?
都是因为你们格兰芬多,德拉科才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潘西帕金森的话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因为我们格兰芬多?
我朝校医院里望了一眼,潘西帕金森还有好几个马尔福的朋友正围在他的病床前,庞弗雷夫人刚才进去正准备赶他们走,我把时间转换器从领口拿出来。
我要回到上课之前,跟克鲁克山待在一起,我想知道那只老鼠要做什么。
我不带克鲁克山上课的时候,她都待在我的床上睡觉,饭点的时候她会自己来格兰芬多的餐桌旁找我,这在霍格沃兹很常见,没有人会因此大惊小怪。
我到宿舍找她的时候,她果然像往常一样躺在我的被子里。
“亲爱的,午觉睡那么久还困吗?”我拍了拍她的脑袋。
克鲁克山睁开眼睛看了看我,喵呜一声打了个哈欠,从被窝里出来钻进了我怀里。
我抓了抓她耳朵旁边的软毛,带她离开了宿舍,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但肯定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莎琳她们今天下午没有课,随时会回来。
我刚从女生宿舍的楼道里走出来,克鲁克山忽然从我怀里跳了出来,竖起耳朵望着男生宿舍的楼上。
“克鲁克山?”
她仔细听了听,然后飞快的爬上了楼梯,我连忙跟了上去(庆幸男生宿舍没有禁止女生入内),克鲁克山目的明确的一直向前,飞快的钻进了哈利的寝室,我紧随其后。
哈利宿舍的门没有关(所有房间门上都有防盗魔法,但男生们似乎不屑于使用,起码格兰芬多的男生们是这样),我进去的时候,克鲁克山正站在哈利床头的窗沿上和一只大老鼠对视。
我冲了过去,那只老鼠看到我,一下撞向了窗户,窗子被打开,它掉了下去,克鲁克山毫不迟疑,也跟着一跃而下。
“克鲁克山!”
疯了疯了,这里可是六楼!
我扒在窗口看,老鼠掉在地上黑黑的一团,没一会儿就窜走了,克鲁克山四肢打开,直直的落在地上,一点都没停顿飞快的追了上去。
“真牛(哔——)”
我转身下楼去追,临走的时候,我没忘看了看窗户上的那个印子(这只老鼠也是脏的可以了),没错,就是少根前爪趾头。
它的目的太明确了,就是哈利!
我几乎可以肯定它已经找到了伏地魔,因为让伏地魔重新拥有身体的必要条件里,就有哈利的血!
我飞快的跑向海格上课的地方,我不指望能赶上它们,以免马尔福受伤,但我得把克鲁克山带回来,禁林里有很多危险,就算她再聪明,她也只是只猫而已。
我绕过大家上课的地方,转到克鲁克山离开的那个方向,然后抽出魔杖。
“痕迹立显!”
这是我没事做的时候发明出的一个小咒语,要和另外一个追踪咒语配套使用,之前我把追踪术施在了给克鲁克山用的沐浴露里,现在,从我魔杖尖指向的地方开始,只要是克鲁克山走过的地方,都会显出淡淡的银色痕迹。
我跟随痕迹一路向禁林深处走去,但克鲁克山似乎跑到了很远的地方,痕迹几乎没有止境。
“戴纳——”
我朝禁林里喊了一声,想想现在海格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我用扩音咒又喊了一声。
“戴纳——”
没一会儿,我听到了戴纳欢快的踢踏声。
“嘶——”
“好孩子,谢谢你赶来了。”我摸了摸戴纳的头,“看到这根银线了吗?我要到这根线的尽头去,可是太远了,你可以帮帮我吗?”
“嘶——”
戴纳用头拱了拱我,试图把我往上推,我拍了拍他的背。
“蹲下来一点。”
戴纳把我驼在他背上,撒欢儿的追着痕迹跑了起来,他喜欢穿过银线跑,就好像让银线长在他身上一样。
戴纳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跑了很远的距离,天暗了下来,禁林深处更是分外的昏暗,但那条银线却越来越显眼了。
“真是的,跑那么远!”
我抱怨着,想让戴纳继续去追,但远处忽然传来马蹄声,我和戴纳一起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在那里?”
马蹄声停了下来,与我们大概相隔十几米,那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冰冷,毫无感情。
我没有出声,脑袋飞快的运转起来。
有人?在禁林里?
听上去不像哪个教授的声音,但肯定是个成年人,不会又遇到个像奇洛那样的人吧?
难不成是恢复成人形的虫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