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抱住戴纳的脖子,这是让他快点离开的意思,但戴纳刚抬起一条前腿,对方马上发来了警告。
“不要动,待在那里。”
开玩笑,待在这儿等死吗?
“戴纳!快走!”
我拍拍戴纳的脖子,戴纳走了起来,但不是离开,而是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戴纳?”我趴在戴纳背上,有些着急,“别靠近那里,危险!”
但是戴纳不听我的,加速跑了起来,没跑几步,他欢快的嘶鸣一声,绕到了一颗树后。
“巫师的幼崽?”
对方开口的时候,我一度以为他是一只会说话的独角兽,但定睛一看,我惊呼。
“马人!”
对方是有着雪白身体的马人,上身很健壮,背着弓箭,头发是白金色的,比马尔福的发色还要淡一点,他的腰间挂着一个竹篓,盖着盖子,但从里面连出一根银线,与满地的其他银线交错相连。
我手指着他的竹篓,“你,你抓了我的猫……你不会是……杀了她吧?”
“猫?”马人低头打开竹篓的盖子,从里面拎出正叼着半条鱼的克鲁克山,“你是说这只猫狸子吗?”
“克鲁克山!”我生气道,“你跑哪儿去了!给我过来!”
克鲁克山喵呜一声,把鱼往地上一吐,挣脱开马人的手,钻进我怀里,戴纳不满的踢了踢后蹄,他应该是不喜欢给一只猫当坐骑。
“巫师的幼崽,戴纳还只是一头未成年的独角兽,长时间背负重物对他的脊柱发育不利。”马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开口。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灰溜溜的从戴纳背上滑下来。
“天快黑了,这些光芒会损害昼伏夜出的动物们的眼睛。巫师的幼崽,这是你施的魔法吧?”马人指着连着克鲁克山的银线。
“对……对不起……我这就把魔法收回……”
他说的话几乎都是陈述句,但却好像有魔力一样,让我不得不及时解决他提出的问题。
“猫狸子是有自己智慧的生物,除了不会说人的语言外,智力并不比人类低,她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马人指了指爬到我肩膀上的克鲁克山。
“是啊,我知道,她在追一个……嗯……”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马人说。
“戴纳的名字是你起的。”马人并没有想跟我讨论克鲁克山的事,他低头把竹篓关上,“他遇到我们的时候总会和我们提到你,你叫喝米?”
戴纳仰起头,似乎在很骄傲的告诉我,这名字就是他告诉马人的。
我扯了扯嘴角,“我叫赫敏,先生,原来戴纳还会说话。”
“每种动物都有自己的语言,只是你们人类听不懂而我们马人听得懂而已。”马人靠近我,“不要对我使用人类的称呼,赫敏。”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我抬头,马人的身高几乎和海格差不多了。
马人低头看了看我,然后他忽然伸手将我抱了起来,我低呼一声,身体一转就被马人放到了他的马背上。
我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只能把趴在我肩膀上的克鲁克山抓下来,紧抱进怀里。
“你踏入了马人的领地,这不是个好主意。”马人小跑了起来,“趁还没被其他马人看到,你得离开这儿。”
马人并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只是很快的把我送到了禁林边。
“你得赶快回去。”马人示意戴纳跟他走,“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不速之客不久将回到城堡。”
“哦,天呐!”我这才想起时间转换器设定的时间快到了,我朝戴纳和马人挥挥手,向城堡跑去。
我赶到校医院的时候,刚好看到潘西帕金森他们从走廊转角离开,我走到门口,朝里面望了望。
庞弗雷夫人正在给马尔福施一种可以降低体温的咒语,因为她的身体挡着,我看不到马尔福的脸。
庞弗雷夫人形容马尔福之前的伤让我联想到了他上课的时候,博格特变成的那个刑具。
带电的刑具。
什么人会用那样的刑具对付一个还未成年的巫师呢?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格兰杰小姐吧?”
忽然有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一惊,回头看,是马尔福先生,他今天不是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妇人,应该就是马尔福的妈妈纳西莎马尔福。
“那个格兰芬多的学生?赢过德拉科的人?”马尔福夫人盯着我,皱起眉头,目光里满是不屑。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马尔福家族自诩名门,可各个说话都趾高气扬,相比之下,马尔福这两年好了简直不是一点半点。
“正是这位格兰杰小姐,纳西莎,我们德拉科似乎对她……有些好感?”
我和马尔福夫人同时扬起眉毛。
“不要乱说卢修斯,德拉科跟我说过,他没有。”
“是吗?”马尔福先生勾了勾嘴角,“看来是我说错了。”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一句话,而马尔福先生和夫人也没有要我答话的意思,他们自问自答了几句之后,径自进了校医院,马尔福夫人路过我的时候,头抬的很高,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的鼻孔一样。
简直跟斯内普一模一样。
我腹诽。
我本来是想问问庞弗雷夫人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马尔福的,但既然他的父母来了,我看现在还是离开比较好,哈利和罗恩还在海格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