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如今才看见呀?真是目中无人呢……”
入夜,白侍女送来晒过的被褥,她似乎是知道秦言如今能看清人的面孔一般,将秦言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
好冰。
如今想来,钟执事,周讲师,崔钰苓的手都很暖。但沈子墨和白侍女的手就很冷。
“这里很暖呢”
突然,白侍女的喉咙裂开了一个伤口,她紧紧抓着秦言的手就要往里探。
虽然没有真的探进去,秦言能感觉到那个伤口里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热气快要灼伤她的手指了。
白侍女看着秦言镇定的表情,眼里流露出一丝欣赏的表情。
“你还是如此……”
白侍女贴近秦言,二人的手在床榻合十。
“小没良心的……”
因为面瘫而显露不出惊慌神色的秦言沉默地看着白侍女,这么一看,覆眼的白布是凹陷进去的。
应该是没有眼球了吧?还是说白布覆盖在眼睛上就是如此?
白侍女感觉到秦言心不在焉,将手拿开,从袖口里拿出了一盒口脂,放在了秦言的手里。又拿出了门派大典的请函,放在了床头。
“平日多涂涂吧,气色真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日日亏空呢。过几个月可是有门派大典,多看看多学学,有什么不懂的,回来问问我……”
那么,在门派大典上,应该能验证自己的几个想法。
秦言等白侍女走后,翻了翻请函,这些请函虽说时面向门派,但是也只能是长老,峰主带队,秦言作为沈子墨的记名弟子,也被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