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梅拿了一块白布绑在了秦言的脸上,刚好覆盖住她的眼睛,后牵着她去了天衍宗放置天衍规算仪的地方——天机阁。
听声音人还不少的,秦言的位置在人群后面,弈梅近乎是护着她,将手搭在秦言的肩膀上,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方法跟她讲着。
“要算什么,得将写好问题的纸条交给命师,天衍规算仪算出来的东西,会让命师来解读,解读结果如何,就要看命师的水平了。”
这不就是最终解释权都在天机阁吗?
突然,秦言感觉到耳朵里嗡的一声,一片寂静。
“很神奇的感觉吧?就好像有人在你耳边敲了一下重金做的器皿,这是天衍规算仪启动了。我帮你看看……他们是想算霍椿干了什么,哇哦,就这点小事啊?”
还有大的?
霍椿永远忘不了曲单单那双忧郁的眼睛,尤其是那群追杀他的修士被曲单单徒手捣成肉泥的时候,曲单单用干净的手撩起霍椿额前的碎发,戳瞎他眼睛的那一瞬间,霍椿永远记住了那双眼睛,哪怕后来治好了眼睛,他也只看着曲单单。
万物有灵,自然有自然演化而成的灵族,曲单单是凤凰栖梧桐里的梧桐一族。灵族大多性情高冷,生死看淡,曲单单也是如此,只是看霍椿长相尚可,就留他一命。
霍椿作为气运之子被人追杀,见到灵族的曲单单,一瞬间,他以为看到了神女。
自己是气运之子,你一定会垂怜我吧?
“阿曲,你一定会帮我吧?”霍椿要弄清楚气运之子究竟是什么东西,自己遭受的一切又是从何而来,为何不能事事顺遂?只要有足够的样本就可以了,若是有人为能控制的变量,那就是造福天下修士的机会。
“神女”无情但有意,十年之后,曲单单将幼小的曲术放在了霍椿的床头,从此不再出现。曲术就像是半截树干一样,躺在襁褓里,霍椿发了疯似的寻找曲单单无果后,阴沉的眼神看向了曲术。
梧桐一族没有生育的概念,开枝散叶,落下的种子生了根就是梧桐的孩子。但曲术不一样,她是曲单单和霍椿的孩子,开枝散叶,落下的是胎儿。
霍椿干了很多事,改进天衍规算仪,鼓吹气运之子的重要性,研究出转移气运的阵法,勾结魔尊,出卖气运之子的行踪,帮魔尊算天机,罪行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