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婈与汉尼拔,被瞬间推上风口浪尖,被全世界审视,如同当年被全世界抛弃的伊莎贝拉。
——
苏婈夜以继日,完成了三具尸体的解剖勘测。
物证、伤痕、死亡时间、微量残留,被她整理成厚厚一叠数据。
她拨通汉尼拔的专线,声音冷静利落:“到解剖室,侧写。”
半小时后,门被轻叩。
汉尼拔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界的流言与压力,眼神却依旧沉静如深潭。
桌面上,三具尸体的创口照片一字排开,三颗珍珠置于证物盘内,冷光下泛着刺目的白。
苏婈指尖点在创口放大图上,语气锋利:
“前三案,发泄式砍击为伪装,颈部解剖刀创口才是致命一击。角度极稳、深度一致、下手冷静,说明凶手情绪控制力极强,不是激情杀人。”
汉尼拔俯身,视线扫过创口走向、珍珠摆放位置、现场环境示意图,指尖轻叩桌面,节奏缓慢而清晰。
“选择旧案现场、复刻手法、只留珍珠、不与警方沟通…… 这是高度组织化的私人复仇型作案。”
“凶手目标明确:一,惩罚当年漠视伊莎贝拉苦难的人;二,逼迫你我入局,重现当年的绝境。”
苏婈眉峰微蹙:“动机指向伊莎贝拉相关人员,但范围太窄。亲属?旧友?知情未救者?”
“都有可能。”
汉尼拔声音压低,带着犯罪心理特有的冷锐,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她了解伊莎贝拉的全部经历,了解你我的办案方式,甚至了解我们在旧案里的所有默契与软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颗磨出细痕的珍珠上。
“磨痕,是长期紧握造成的。说明凶手在作案前,处于极度压抑、反复自我挣扎的状态。她不是疯子,是被愧疚或恨意逼到极端的人。”
“凶手女性可能性偏高,力量不足以完全复刻暴力痕迹,所以用伪装伤口掩盖真实体能特征。”
“她在复刻伊莎贝拉的绝境,把我们逼成当年的她。”
苏婈点头,眼底没有慌乱,只有冰冷而专业的坚定:“我不会被操控。你也不会。”
汉尼拔看着她,语气沉肃,“此案由你我联手启幕,我不会让你独自承担风险,更不会让你受伤。”
苏婈心口微震,是被绝对可靠的伙伴稳稳托住的笃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