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的案卷封存整整三十天,巴尔的摩的浓雾如期而至,像一道甩不脱的诅咒。
新的命案,精准落在当年第一起凶案现场 —— 城郊废弃仓库。
死者死状、发泄式暴力砍伤、碳钢砍刀痕迹、颈部精准解剖刀创口,完美复刻伊莎贝拉的作案手法。
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无指纹、无 DNA、无多余物证。
唯一的 “签名”,是死者口中含着的一颗莹白珍珠—— 与苏婈腕间、伊莎贝拉生前佩戴的手链,完全同款。
没有字条、没有宣言、没有指向任何第三方。
只一颗珍珠,安静、冰冷、决绝。这不是公开挑衅,是只发给苏婈与汉尼拔两人的私人请柬。
——
解剖室冷白灯光下,苏婈指尖抚过创口,声音稳却微紧。
“力道、角度、挥刀轨迹…… 完全是伊莎贝拉的模式。凶手精准知道她每一刀的情绪与逻辑。”
汉尼拔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那颗珍珠上,深眸沉冷。
“她不是模仿犯,是知情人。她知道伊莎贝拉的痛恨、绝望,也知道你我之间所有隐秘。”
苏婈抬眼,与他对视。
两人在同一秒读懂:
凶手不要抓捕,不要对峙,只要他们二人,以当年的身份、当年的立场,重新走进为伊莎贝拉设下的局。
当晚,第二具尸体出现。
依旧是仓库,依旧是伤口,依旧口中含珠。
这一次,珍珠边缘被刻意磨出细痕,像被长久攥握、绝望留下的印记。
没有多余信息。
越干净,越恐怖。
不到 24 小时,第三起案发。
死者身份,是当年为马克做过轻罪辩护的法律工作者。
现场依旧干净,珍珠依旧冰冷。
FBI 与警局内部迅速绷紧:
怀疑汉尼拔旧案操控、故意留手、引导死亡;
质疑苏婈尸检隐瞒、被情感干扰、故意放水;
舆论暗流直指 “二人合谋,旧案未清,新案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