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所有人都以为这会是一个普通的周三。

时清越在工位上改方案，改到第五版，终于觉得有点感觉了。她把方案发给总监，等反馈。苏糖在旁边吃薯片，嘎嘣嘎嘣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然后总监的邮件来了。

不是给她的。是给所有人的。

邮件标题是：“紧急会议，所有人到大会议室。”

时清越看了一眼苏糖，苏糖也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苏糖问。

“不知道。”

她们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对。总监站在前面，脸色很沉。他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的马克笔被攥得紧紧的。

“云途科技发了解约意向书。”总监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像炸了锅一样，所有人都开始说话。

“什么？”

“为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

总监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理由是他们觉得我们近半年的创意输出不符合预期。”他的声音很沉，像压着一块石头，“这个客户占公司全年营收的百分之四十。丢了，我们今年的业绩会直接腰斩。”

会议室里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时清越坐在最后一排，手指攥紧了笔记本。她的转正考核就在下周三。如果客户丢了，公司可能连实习生都不需要了。

苏糖在旁边小声说：“完了。”

总监看向谢斯衍：“谢总监，你刚来，压力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