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议了一整晚,最后还是决定第二天一早就行动。
天微微亮,沈晏清就和许平安去了沈家工厂,二人敲响了沈家的大门,夜晚值班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睡眼朦胧的望着这俩不速之客。
“来者何人,?那护卫语气不善的问道,目光在沈晏清身上来回。
许平安一脚踹向那人,将护卫踹出二米地。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沈家的家主。”许平安不耐的教训。
那护卫一听此话,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此时,其他的护卫也闻声赶来,将沈晏清和许平安二人围成一团。
“叫胡孝利出来见我。”沈晏清开口,四周似乎被这种威严的气势镇住了,也不敢轻举妄动。
见没有人行动,许平安幸灾乐祸道:”这位可是沈家沈晏清,你们还不动,一会儿可没你好果子吃。“
话落,为首的人唤了一个人去叫,走出来笑意盈盈的道:”在下有眼无珠,不知家主来了,胡总管马上就来,请随我上座。
“你是谁,之前的护卫总领我记得是柳山吧?”沈晏清眯着眼问。
那人笑意未改,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家主也说了是以前,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日是他柳山,今日为什么不能是我。
“今日我有重要事情宣布,全厂停工一天。”沈晏清盯着那人的脸说道。
“这.......我并不能做决定,家主还是等胡总管来了在做商议吧!
沈晏清冷笑一声,“等他来了做决议,这沈家工厂要不要跟着他改姓胡啊?”
那护卫低着头未吱声,也未做任何行动。
正当几人僵持之际,那位胡总管总算是姗姗来迟。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两只腿走得颤颤巍巍的,一段路走得十分艰难,总算是赶到了。
“少当家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多准备些招待您。”那人声音十分苍老,与沈晏清记忆里正值壮年的胡孝利的模样已大相径庭。
沈晏清看着他,竟一时无言,不知是感叹时光无情,还是愤怒与他的瞒天过海,胆大包天。
胡孝利见他未应答,瞥眼就看见他身旁的许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