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许公子吧,真是一表人才啊!”
许平安冷哼一声,“兄长!”
沈晏清被这一声叫得回了神。
“胡孝利,你好大的胆子!”
胡总管被这一声吓得差点跪下,眼神望向旁边的护卫,那人来之前并未说有什么端倪。
便问道:“晏清,我为沈家兢兢业业二十余年,你一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来问我的罪,就算是死刑犯死之前都要查清罪名。”胡孝利似是十分气愤。
“你买卖妇女,低价压榨,虐待员工,罔顾人命,这桩桩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你胡孝利。”沈晏清凝视着他。想要从中看出一点愧疚。
“晏清,说话要讲证据,你不打招呼就来问我的罪,我为沈家矜矜业业这么多年,属实让我寒心。”
“若是我通知你,你是不是还要继续做着欺上瞒下的勾当,要不要我当面找人对质啊。”沈晏清气得咬牙切齿道。
眼见东窗事发,胡孝利两条老泪纵横,“晏清,我.......我实属无奈啊。”
“如今战争连绵,又饥荒不断,那人要么饿死要么被乱枪打死,我这不仅给了他们一个住处,还还吃好饭的供着他们,他们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是,至于虐待员工,罔顾人命,更是没有的事,这你放心,只要我在这的一天,我胡孝利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到了这个地步,沈晏清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示意许平安上前。
“胡总管,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我们是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你说你没有罔顾人命。”
“你可知我们几天前就到达此地,在这附近观察了几天,你猜怎么着,先不说昨晚我在跟踪你们扔去乱葬岗的人,至今还在医馆里未醒,昨天,兄长亲自入府查看,见你手下的管事拿着鞭子将人几乎抽死。可想我们未来之前,你们到底是嚣张到了什么地步,竟将人命示为草芥。”
许平安说完便坐下狠狠的灌下一杯茶。
而那边的胡孝利吓得冷汗直流,“晏清,这......我并不知情啊!”
“晏清,这不关我的事,我每年往总宅交的毛利也不少吧,靠我一个人真的很难把这个工厂扶持起来,所以我将这个厂租给日本人。他们不仅同意付租金,还让我抽三成利润,这几乎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可我也不知他们竟是这样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来,。”胡孝利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似受了多大的蒙骗。
“我看你哪是不知,你是被钱蒙蔽了双眼,我起初以为你是不辨是非,你竟敢打着沈家的旗号与日本人做买卖,你辜负了我祖父对你的信任,你这是置沈家于死生之地。“沈晏清气得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摔了出去。
眼见事情没有回旋得余地,胡孝利抹了一把泪,扶着护卫的手慢悠悠的站起来。笑道:”晏清,就算我是不忠不义,利欲熏心,可这些年我该交给你的钱我可一分没少,我吃人血馒头,可难道你比我干净到哪去,你的祖父难道没有告诉你,太过仁义的人是做不成商人的,最后只会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