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无奈的摇了摇头,掏出帕子替他擦了擦衣裳上的水:“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喝水的人突然顿住了,有些慢半拍的将茶壶放在桌上。
见他呆住,沈晏清将帕子递给他,让自己擦擦嘴角的水。
平安将帕子接过后没擦,用衣袖扫了扫,将帕揣进怀里。
“兄长,我洗好了还你。”
“不用,家里还有很多,你自己随便用。”沈晏清摆摆手。
“快说,他人在何处?”
“兄长,我在附近山上的寺庙里找到了柳山,原来这胡孝利当初与柳山意见相左,便起了杀意,好在柳山身手敏捷,逃过了一劫,身边都是日本人的眼线,他躲到了寺庙里剔发为僧。他要和住持说明,明天就下山。”许平安说道。
是日
来人穿着僧袍,肩膀宽阔而厚实,与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大相径庭。只能依稀从那双沧桑的脸上看出与之前相似的眉眼。
“柳哥,是我晏清。”望着少年的好友,沈晏清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望着面前清贵俊朗的公子哥,柳山上上下下的端详的好几遍。
“少爷,好久不见。”说是便一把将沈晏清拥入怀里。
许平安皱了皱眉,强忍住将两人分开的冲动。
“怪我识人不清,害你还害了大家。”沈晏清愧疚的和他道歉。
柳山松开了他。“此事不怪你,人心难测,谁也能真的看透一个人呢?你看我不是还活着吗。其实我一直在想办法想联系你,只是胡孝利到处派人追杀我,我消息递不出去。”
“人只要还活着,就还有弥补的机会,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柳哥,你如今还愿意回来帮我,帮沈家吗?”沈晏清望向他。
许平安知道,柳山拒绝不了。沈晏清这人长得一副好相貌,不笑时拒人千里之外,若是稍稍露出一点点好颜色,便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