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短暂结盟,休整一夜后,再度上路
因不知该如何引出印书亦,他们只能按照祁念倾原定计划前往望江城
一路上瑾泽安都在试探祁念倾,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他只能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印师姐每次出现前你都在做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啊,净炼、赶路、吃东西”祁念倾很平淡的道出这些,可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她想起这一路上因被瑾泽安不停打搅而忘了的一件重要的事
明明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印书亦为何会在人参靠近时暴动,甚至对人参穷追猛打,完全将自己晾在一边
祁念倾思索着前两次印书亦出现时,都是人参施展空间的时候,还有她说跟她走,又没明说谁跟她走
安自宁看着一脸凝重的祁念倾
“祁姑娘,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让你们的师姐对我紧追不放”
“你面色如此凝重可是想到了什么”
“就是因为毫无头绪,才面色凝重”祁念倾丝毫不敢道出人参
“看来祁姑娘真在用心相助我们呢”安自宁语气和蔼,可是祁念倾越听越奇怪,只能点点头
一日后,三人到达望江城
祁念倾打听到玄灵观的位置,立马马不停蹄前往,经鉴定祁念倾最后兑到了五颗介石
祁念倾不可置信的问道“就这些吗”
玄灵观内的玄灵师耐心解释道“报酬的多少是由怨刹成形的时间来定的,你这印记如此浅,定是刚化为怨刹不久,当然就只有这些”
祁念倾这番疑问,让身后二人对她疑虑更深
从数次交战来说,二人皆知祁念倾实力不俗,定不是刚成为玄灵师,但为何她关于玄灵师的常识却像是知之甚少
祁念倾满脸愁容转过身,人参却飘到安自宁身旁
“别担心,你既是在帮他们,他们绝不会让你饿到的”
祁念倾朝着人参讪笑,完全忽略了人参身旁的安自宁
在安自宁的视角,祁念倾突然对着自己勾起一抹浅淡的讪笑
三人在望江城停留一日,折风鞭再度异动,三人即刻启程
一路上,三人都在研究如何引出印书亦
祁念倾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总是拐弯抹角地支开两人
两人也是铁了心要与她寸步不离
折风鞭的异动时有时无,三人只得走走停停
最后他们来到一村落,本不想在此多停留,可偏偏责任突显,三人只得在此停留
三人本未曾将此地计入路线,可远远安自宁就感受到了怨刹的气息,他们只能绕路一看
不出其所料,三人刚来到村落,村中人仅看了一眼安自宁与瑾泽安腰间的令牌便认出他们是望源门的人
他们似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将三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因太过混乱三人什么也没听清
就在人声鼎沸、几乎要掀翻屋瓦的时刻,一位老人终于站了出来,维持住局面,他详细地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三位看到你们别的令牌,我就不与你们弯弯绕绕了,我们村在通往期冀镇的路上出了个怨刹,现下我们是谁也不敢从那里过啊,三位既是玄灵师还请为我们解决”
三人一口应下,村中年轻的壮汉为他们带路
走完最后一个岔路后,壮汉说道“顺着这条路直走就是了,它一定还在这条路上”说完这句话壮汉说什么也不愿再往前了
三人并未强人所难,顺着壮汉指的路走了下去
三人相顾无言,祁念倾实在难以忍受如此之静谧,率先开口
“安自宁,你是如何确定这里有怨刹的”
“感知到的”
“方才我未见你使用任何探查术啊”
安自宁还未开口,瑾泽安便颇为骄傲道
“师姐对怨刹尤为敏感,只要距离不出五十里即使不施展探查术也能感知到,只是越远感知地越不真切”
“上次小芝离那么近,也没感知到啊”祁念倾开口就是质问
“因为当时小芝体内邪灵就如刚种下的种子般,种子难道一种下就可看见吗”安自宁解释道
“所以你感知得在五十里内,且还需那颗种子已发芽”
“是也不是,若那个怨刹很强很强即使五十里外也能感知到,还有有的怨刹是懂得隐匿自己的”
“你这也不稳定啊”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走出很远,这一路风平浪静
走至一槐树下,安自宁突然停下
“就是这里”
祁念倾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你能确定具体位置吗”
话未落,瑾泽安就已唤出了他的缉灵器清绥
瑾泽安看着祁念倾,眼神相当自信
清绥横吹,笛声缓和携着缕缕玄气向四周荡去
很快一缕缕白烟自地上浮现,这就是怨刹在此地游荡的足迹,三人循着足迹而去
瑾泽安以为这怨刹应尚未异化几日,一定很好寻,可很快他的美好想法就被打破了
三人循着这白烟走了又走,绕了又绕,最后他们得出结论他们被耍了,这印记一直带着他们转圈
祁念倾看着瑾泽安“你刚刚为何那么自信啊”
“这个怨刹很会隐匿”
“你要说会,它还会被安自宁感知到,你要说不会,你又找不到它”祁念倾调侃道
“它介于会与不会之间”瑾泽安有理有据的解释
人参在此刻提醒祁念倾“好时机,我们打着寻怨刹的由头和他们分开行动”
祁念倾立马接收信息“那不如我们分开寻吧,分开比聚在一起寻得更快”
瑾泽安为了证明自己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