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万籁俱寂
折风鞭再次异动,二人不得不改变原有的计划,跟随折风鞭的指引而去
本打算偷偷溜走的祁念倾,还未出客房,就已听到异动
人参飞出去查看,就见二人匆忙离开
这下祁念倾也不走了 ,既然那两人已经离开,她们又何必偷溜呢
笠日清晨
祁念倾活力四射,没有其他人在身边,再无所顾虑
可当她们付了房费后,她们又有了新的忧愁,她们已经没钱了,必须尽快找到玄灵观兑介石
问了店小二才得知,玄灵观只有城里才有,而距她们最近的城还需行三日
一人一刹只能悲苦上路
另一边两人循着折风鞭地指引疾行了一夜,本以为很快就能寻到印书亦的踪迹,可折风鞭总在前方若即若离
明明刚拐过一道弯,指引又忽然折返,带着二人兜兜转转
它不躲不藏,也不彻底断绝踪迹,就那样慢悠悠地吊着两人,像在戏耍;每一次即将追上的错觉,都化作一场空欢喜,折风鞭仿佛正饶有心致的看着二人奔波
除去这二人在奔波,祁念倾也快速穿梭在林野间
三人在不同的地方奔波,最后都累倒在树下
不同的是祁念倾可以休息,无非就是晚点领介石,可那二人只要折风鞭有动静,就必须立马起身追上
足足追了一日,折风鞭终于歇了歇
二人发现折风鞭好似在溜他们,这次的指引带有很强的目的性,但这个目的并不是带着二人去找印书亦
“我们跟着它,丝毫没有感知到印师姐的气息,从前它的指引虽微弱却还能勉强感知到印师姐,这次它如此强烈却什么也感知不到”瑾泽安想得脑袋都大了
安自宁看着他们的来时路,总感觉很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
“师姐,你说祁念倾净炼受阻真的是印师姐造成的吗”瑾泽安没来由的问道
就是他这一句给安自宁找到了突破口
“你觉得祁念倾接下来会去哪里”安自宁没有回答他,反而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我观她介石好像快用尽了,她应该会去玄灵观兑介石吧,她”
瑾泽安还未说完,就被安自宁打断
“若她要去兑介石,从那个小镇出发,离得最近的就是望江城,而我们现在的方向与之相反”
“折风鞭在引我们离开”瑾泽安恍然大悟
话落,折风鞭再度异动
二人看着两个相反的方向,必须选出一个,以二人的实力若是分开就算是遇到了印书亦也没辙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二人决定朝着望江城奔去
外面冷风呼啸,祁念倾安逸地躺在空间内的床上,人参躺在软榻上,沉沉睡去
一人一刹,一夜无梦,另一边的两人一夜疾行
祁念倾身着一袭月白窄袖长衣,腰间束一条青色软带,衣摆两侧暗开高衩,内里同色窄裤隐于期间,外人只当是飘逸长裙,实则进退自如,踢打腾跃皆无阻碍
人参最喜打扮祁念倾,虽是在急着赶路,但她仍然没有忘记这项重要任务
祁念倾虽跑得快,可是她不认路,一路上都在问人
她的不认路,也为安自宁与瑾泽安留下了路标
两人一路问询,有一半的人都被祁念倾问过路
祁念倾并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追自己,只是琢磨着要是路上能遇到一两个怨刹,这样就能兑到更多的介石了
一刻钟后,一切如她所愿
只是这个怨刹是她万万不想再遇到的
祁念倾看着半路杀出的印书亦,她已经不能再用巧合来解释了
可奇怪的是,印书亦这次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在离她两丈远之处
祁念倾看着她未动,自己索性也不动,看看印书亦究竟要做什么
这份宁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印书亦率先开口“跟我走”
“你有意识了”祁念倾疑惑
印书亦不做答,重复着“跟我走”
祁念倾听着这空灵般的语气,并不觉得她像是有意识的,可无意识的怨刹只会攻击人不会说话
她试探道“我为何要跟你走”
“他需要你,找你”
“他是谁”
这个问题好似触动到了印书亦,本还尚存几分清明的眼眸,倾时泛起猩红与茫然
“他,他,不行,不能去那里,你不能”
不过瞬息,印书亦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祁念倾扑去
祁念倾聚气化盾,挡住她的扑杀
二者再次缠斗在一起,祁念倾能明显感受到,这次她的杀意没有上次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