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倾每和她缠斗一分,体内玄气流失得就越快,但她并不急因为印书亦在这里那两人一定会出现
可是祁念倾与她打了又打,始终不见那两人身影
祁念倾一边应付印书亦,一边暗骂道:那两人是废物吗,这么久了还不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印书亦的攻势渐缓,直至最后她又站到了离祁念倾两丈远之处
祁念倾彻底摸不着头脑,她本可以趁此唤出玄聚将印书亦强行异炼,可为了弄清楚那个“他”祁念倾只能忍下这个念头
二者再度僵持在原地,印书亦一会让祁念倾跟她走,一会又道不行
人参实在是忍不住从玄聚里蹦了出来,人参想着就算出了事祁念倾也能将她强行召回,所以就大着胆子靠近印书亦
祁念倾没有阻拦,随着人参地靠近,印书亦好似被什么牵动了一般,周身黑气暴涨,直向人参劈去
人参迅速躲开,而印书亦也不顾祁念倾了,只追着人参打
祁念倾就这么看着一个怨刹追着另一个怨刹打
人参还算身手矫健侃侃躲下几招
“祁念倾,你再看戏,你以后就一个人去流浪吧”
“什么叫看戏,我这是在观察”
祁念倾随即唤出玄聚,人参应召而归
在人参回到玄聚内的那一刻,印书亦转而攻向祁念倾
招式之狠,就如前两次般恨不得将祁念倾生吞活剥了
祁念倾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印书亦一会似保有意识般留有余情,一会又如此这般
不等祁念倾想通,她等的两个人终于赶到了
一切亦如往次般,在印书亦与三人交战数回合后,欲寻机逃跑
不过这次她没有突破口,甚至最后被三人一同释放的玄气所束缚
安自宁与瑾泽安以为这次终于将印书亦擒获,在两人靠近之际,印书亦周身再次出现丝丝白气与黑气缠绕,只一瞬她就挣开了束缚,逃离了这里
安自宁与瑾泽安自是不愿放弃这个机会紧随其后,祁念倾同样不甘其后
印书亦的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从眼前彻底消失,祁念倾无奈只能散掉手中武器,燃烧玄气提升速度,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在距印书亦两丈远时,祁念倾周身的玄气突然往地底钻去,瞬时凝作触手紧紧抓住印书亦
安自宁看着祁念倾的招式:就算是主修净炼的玄灵师,也不敢像她这般使用玄气
不过一瞬这触手就被她粉碎,祁念倾也凭着这一点空隙闪到了她近前
祁念倾意在拖她,故招招闪躲,身后那两人亦趁此追了上来
安自宁手中的伴尘时散时合,一会散作满天碎刃,万千寒芒,尽数锁死印书亦,一会合为一剑,狠狠劈向印书亦
瑾泽安则是笛声压阵,扰乱印书亦
祁念倾因耗掉太多玄气,只能以躲闪为主
印书亦再一次以祁念倾为突破口,这一次祁念倾可不再硬抗她的攻击,她扛不住便往安自宁身边闪
祁念倾一次又一次地闪至安自宁身后,安自宁深知再这样打下去,他们三人只会被印书亦拖到玄气耗尽
安自宁与瑾泽安交换眼神,瑾泽安心领神会笛声忽然一转变得尖细如丝
周遭游离的玄气被音波牵引,在半空骤然凝实,化作一张半透明的气网,银丝交错,密如蛛网,带着凛冽的锐劲凌空罩下
印书亦一时被安自宁牵制未曾察觉,待安自宁闪身与她拉开距离时,她只觉周身一紧,四肢百骸被无形的丝线缠绕,越是挣扎,气网收得越紧
安自宁迅速凝神聚气,周身玄气尽数灌注与伴尘之上,伴尘应声崩碎,化作漫天寒芒碎刃,被雄浑玄气裹挟着轰然扑出,如一只遮天巨掌,直拍向印书亦
印书亦见状猛地挣开蛛网,丝毫不顾碎刃临身,反倒借着这陈混乱,身形骤然折转,径直朝着瑾泽安的方向突围
祁念倾仓促出挡已是慢了半拍,印书亦借着方才挣破蛛网的余劲力道又急又猛,一击擦着她肩头掠过,根本拦挡不住
趁着间隙,印书亦足尖一点身形如惊鸿掠出,转瞬便消失在远处,只余下半空中尚未散尽的气丝与碎刃,缓缓落了一地
三人当即想要追上,可印书亦已然气息全无
两人见追上已无望,只能双双看向祁念倾
祁念倾尬笑道“我若说是偶然,二位可还信”
“偶然到折风鞭故意将我们引到他处,只为再度让师姐与你巧合般相遇”
安自宁一步一步向祁念倾逼近
“我真的没有骗你们啊,从我现在至以前的人生与她真没有半分交集”
“我不知祁姑娘所说是否为真,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师姐确实对你另眼相待,紧追不放”
“所以你想要如何,也要紧跟我不放”
祁念倾认为这两人即将蛮不讲理地跟着自己了,直到彻底解决他们师姐的事,却不想
安自宁弯腰拱手,语气诚恳“还请祁姑娘相助我们找到师姐”
祁念倾还未反应过来,瑾泽安紧随其后与安自宁做出相同的行为
祁念倾呆愣在原地:这两人是见我不吃硬的,来软的了
人参适时开口“拒绝他们,他们一定还是会跟着我们的,不如顺水推舟答应他们,他们借我们引出印书亦,我们借他们撬开印书亦的嘴”
听及此,祁念倾快速扶起两人
“我帮你们就是了,不必如此的”
“往次是我们态度不好,让祁姑娘感受到了恶意,这次理应郑重一点”安自宁解释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