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皆不动,祁念倾不想就此待着
“不如我们回去吧,那客栈的介石可不能白交啊”
“祁姑娘即不想浪费,跑什么啊”安自宁语气淡淡又带着些许调侃
祁念倾不再搭理她自顾自往云舒城方向走去
“那个逃走的怨刹不管了”瑾泽安指着怨刹逃走的方向
“那你就去追啊,反正我不去”
瑾泽安看向安自宁,安自宁示意跟上祁念倾
三人不多时便走到了城门口
祁念倾远远便看见人参等在那里
人参见到祁念倾身影时,便直直飘向她“我已经把那人扔进城里了”
祁念倾默默投来肯定的目光
祁念倾看着紧闭的大门,装作现在才知道进不去一般
“呀,我忘了现在好像进不去了”
“我们找个地方先将就一晚吧”安自宁提议道
没人反对这个提议
三人走到一棵树下坐下,祁念倾不太想挨着他们,又找了个离他们远且相背的位置
祁念倾还未坐下,便察觉到人参打量的目光
她抬起手转了一圈“放心吧,没事的”
这个举动被回头观望的安自宁看到,安自宁看着她莫名转了一圈:她这是在做什么
待到城门开启
祁念倾马不停蹄地进了城
祁念倾走到客栈门口转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出于对二位的身体考虑,我建议你们还是多休息休息”
本以为这两人会拒绝,可他们却满口答应了
祁念倾虽疑惑但不想探究,没有这两人跟着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她看着两人进客栈,然后一蹦一跳地离开
人参不太确定地询问祁念倾
“我们真要去找昨夜那女子吗”
祁念倾点头
“你要插手这件怨刹的事”
“昨夜那怨刹很厉害,但她有意识,按理来言保持意识的怨刹是没办法那么随意且轻松的操控邪气,使用邪技的,可她可以”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是人参给出的解释
“而我相信每个奇的后面,一定有一段故事,且这故事一定很奇特”
“关键是你说这么多,你知道她在哪吗”
“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是被怨刹伤着脑袋了,我都说了昨夜我把她丢进来便走了,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
此刻无声甚有声
一人一刹来到玄灵观,询问昨夜是否带回了一位重伤的玄灵师,结果是那么的令人欣喜
接引人将她们带到了那女子跟前
女子捂着脖颈,看清来人,一时间竟分不清她的眼神是善意还是敌意
祁念倾看着她这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她的动作:完了,我必须得为昨夜打晕她做出合理的解释
接引人将祁念倾带到后便转身离开
“你可还好”祁念倾不太确定的问道,这一问看似在问伤势,实则在问脖颈
“我很好,昨夜多谢姑娘相救,不知姑娘姓名”
“我姓祁名念倾,叫我念倾就好”
“真好的名字,不知念倾姑娘找我所为何事”
祁念倾一时不知该如何不引人怀疑的提起那个怨刹
正在她思索之际眼前人却主动提起
“你可是来询问昨夜的那与怨刹的”
“的确如此,不知可否告知”祁念倾见她主动提起心中雀跃,却不敢表与色
“路中偶遇,我本是为主家出城办事,不想在路途中与她相遇,我即是一位玄灵师怎能路遇怨刹而坐视不管你”
祁念倾完全没听清她后面说什么,在听到偶遇那一刻,心中升起无限狂想:这世界哪来那么多巧合
女子抬头见祁念倾异色“念倾姑娘,你这是”
“我没事,就是替你伤怀呢”祁念倾胡乱找着理由
“是啊,如今我重伤至此,我的主家该怎么办呀”
“你的主家近日有怨刹的烦恼”祁念倾完全心不在焉,她并没有注意到女子神色上一闪而过的异常
“啊,不,没有,他只是希望在这方面有靠谱的保障罢了”
“很简单啊,让她换个玄灵师,待你伤好了再回去呗”
“可如今这云舒城去哪里找适合的玄灵师啊”
“玄灵观不就有吗”
“云舒城的玄灵观里就只有两位玄灵师,且他们是不能擅自离开玄灵观的”
祁念倾丝毫不知有此规矩,差点下意识说出口,还有这规矩,但为了不显异常还是绕回来了“对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是啊,既已答应了人家收了介石就理应履行好责任,可如今我重伤之此,如何是好啊”女子带着期盼的眼神看向祁念倾
人参看着她期盼的眼神一秒察觉这人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