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向前又重新走進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寒氣從下而上,鼻子都紅了,手腳開始緊繃,連呼出的氣自己都看得到白白的。在快虛脫前拖上岸一個穿玄色古代衣服的男子,看他樣子大概二十多歲左右,穿著古代玄色龍暗紋的衣服?此刻不用問,知道自己肯定又被穿到古代了。
把男子的臉龐扶正,這男子長得很俊,還看上去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我迅速的把兩根手指放在他的右邊脖子上,看看眼下的人還有沒有脈搏跳動。嗯,還有跳動應該還能救。
面前的人他兩眼緊閉,呼吸時有時無。人命關天我照著記憶中某些急救的片段,兩手握在一起放在他胸前一下一下往下按,又打開他的嘴巴渡氣進去。
我可沒學過急救,只是在電視上看到急救類似是這樣操作的。不過現在死馬當活馬醫唄,能做到的就是如此而已。幾下之後,他吐出一些水,緊接著呼吸也順暢些了。算你命大,這樣亂來都還能救活你。
「啊啾!」
我又打了個噴嚏,還不小心噴到他的臉上。不好意思的伸手擦了擦留在他臉上的口水。要趕快換件衣服不然我就要生病了,於是想都不想立即從乾坤洞中拉出一件男子的衣袍,躲在樹後快速的換上。回來又蹲在玄色衣服男子身邊繼續幫他做人工呼吸。
當又再次貼上他的嘴吹氣時,身下的男子睜開了他的眼睛。四目相對一雙俊眸一下子望進了我的眼裹,因靠得太近,我們互相都看到他的眼中有我,我的眼中也有他。
眼前男子的眸子似雪般清亮,猶如日月銀輝,他的那眸子清澈,但似乎又融合了萬千東西,這樣一雙眸子,可以将世間萬物所有都消融,一瞬間,我看着看着同樣也看癡了。
嘶?看他那痴情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人暗戀我幾十年了,一幅情深似海的樣子。
韓允曦同樣不可置信眼前所見,定定的盯著眼前的人。他的目光裏有些恍惚,仿佛透過眼前的人看到了什麽别的東西,末了又泛上來幾分隐隐的失望……他用手嫌棄的一推,把眼前的人遠遠的推離他的身邊。
用寒冰似的眼神盯著遠處的人並狠狠的道:「你剛剛做了什麼?」
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我便一屁股被他一掌推坐在不遠的雪地上。這人有病還問我做了什麼,不是都看到了還問。
我氣沖沖的站了起來,拍拍屁股後面的雪,心中氣憤,手一指的道:「喂,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好心把你救醒,你就是這樣報答恩人的?沒良心的白眼狼。」
「閉嘴。剛才你親了我?」他坐了起來並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
「噗。」聽他這麼說,立即已忍不住笑了,唉?這些古人。不是問之前做了什麼嗎,原來是明知故問。
「我是在對你做人工呼吸,助你緩過氣,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懂嗎?」看他現在眼底閃過的困惑,便知道他聽不明白自己說的話。
或許人工呼吸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太新奇,他們這裡的人還完全接受不來。
正在思考之時,雪地上兩縷青煙瞬間掠過,快得讓人看不清來自何處。
「砰」兩個身影跪在玄衣男子的身前:「主子。」
追風,隱月不敢抬頭看韓允曦,因為他們看到了剛才不該看的一慕。他們最敬愛的主子被一男子親了,雖說自從三年前上官懿掉崖之後皇上更不喜任何女子親近。外間都傳齊國的皇上是個斷袖的,卻從來沒有真正見過皇上喜歡過哪個男子;可今天一轉眼從山上到山下,短短的時間就跟這個男的親上了,回去會不會被殺頭。
韓允曦眼睛沒離開過站在眼前的瘦小身板,看著他匆匆站起,他的眼神象極了從前的她。韓允曦也站了起來,回想起自己昏倒前的一幕幕,仔細想來,這男子說的不像是謊言,他剛才確實暈倒,卻又神奇地緩過來了。
盯著眼前的人,他的眼神卻靈動可人,象極了上官懿。
於是韓允曦的聲音柔和了下來,話語中也少了幾分冷寂的氣息:「你的意思是,你親了所以緩過氣來?」
「正是,你當時在水裡,不是我拉你上來,你早就凍死了。恩將仇報,算了,我也不求你的回報,更不稀罕你的一聲謝謝。」話落很有性格的衣袖一甩轉身大步離去。
臨走前這玄衣男子還深深看了我一眼,看到自己心裡發毛,他會不會殺人減口就是因為我親了他。實在摸不准他是什麼意思,趕快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腳上的步伐越走越快。這次來這星球還不知是不是第一次穿越的同一個,得出市區找個正常人好好問問這是哪裡。
「主子,要不要殺了他。」隱月悄聲問。
皇上被男子親過,怎麼說也不是件光彩的事,殺人滅口是最簡單的處理方式。
「放了他,畢竟他曾救了联。回宮吧。」
韓允曦望向遠離的背影,他的笑和眉眼似曾相識。不??不可能會是她,來者比懿兒高,樣子雖有七分象,但確是個男子。懿兒掉崖前推我的一拳,她是有內力的,而這個男子在剛剛推開他時身上沒有絲毫內力,不是她,不是我的懿兒。朕這?這是有憶症了嗎?連男子也想像是她了。韓允曦搖搖頭,唉了一聲道:「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