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最后一个盘子。
曲筱筱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三点。
窗外的冬阳已经斜斜地挂在西边,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慵懒的金。
该上去了……
从厨房到二楼顾轻舟的卧室,距离不过十几米,曲筱筱却走得慢极了。
脚步很沉,每迈上一级台阶,腿心和腰部的酸胀感就隐隐发作,昨晚那些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她……不会要重复一遍昨晚的事情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曲筱筱就觉得双腿发软。
至少黑化值下降,说明她的承受和顺从并非毫无意义,她只能这么宽慰自己……
这段本该一分钟走完的路,曲筱筱愣是走足五分钟。
当在顾轻舟卧室门前。
曲筱筱抬起手,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叩响了门板。
“顾总……”
然后传来顾轻舟清冷的声音:“进。”
曲筱筱转动门把,推开了门。
顾轻舟换了一身居家服,深灰色的丝质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正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几份纸质文件,一只手转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
“顾总……我来了……”
顾轻舟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坐我床上。”
“顾总……”曲筱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恳求。
”“昨晚太累了……今天真的不可以……”
顾轻舟手中的钢笔停住了。
她侧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曲筱筱身上。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
“曲筱筱,你太高看自己了。”
“你难道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有魅力吗?”
“虽然你可以弥补我的好像只有你这具身体了。”
笔尖在指尖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
“你就这么……渴求?”“
“我……没有……”
“没有?”
顾轻舟挑了挑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不是在想我今晚会怎么要你?在想你能用这具身体换多少原谅?”
“不是的!”“曲筱筱猛猛摇头。
“那我问你,”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昨晚爽了吗?”
曲筱筱的呼吸一滞。
这要她怎么回答?
她的嘴唇张了张,没发出任何声音。
“说话。”
“……爽。”
顾轻舟站起了身,走到曲筱筱面前,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领,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你听好了,曲筱筱。”顾轻舟的脸近在咫尺,“你不过是条小狗,我想不要你就不要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她的手指收紧,布料在曲筱筱颈间勒出窒息的压迫感。
“昨天晚上做了这么久,应该满足你了吧?”
“满足了!”“
惊恐地摇头。
“好。”顾轻舟松开了手,曲筱筱踉跄着后一步,大口喘着气。“那你这条小母狗应该不会再去,对,别,人,汪,汪,叫,了,吧?”
她一字一句地问。
”“不会的,不会的……”
“哼……”
顾轻舟突然伸手一推。
“顾总!”“曲筱筱惊叫一声,推倒在柔软的被褥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轻舟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动作粗暴地扯下了她的里衣。
“唔……”“曲筱筱下意识的合拢双腿。
一个白色小药瓶,丢到了曲筱筱身上。
“上药。”顾轻舟说。
上……药?
曲筱筱愣愣地看着那个药瓶,又抬起头看向顾轻舟。顾轻舟已经转身,从书桌旁拖过一把椅子,放在床边,然后坐了下来了正对着曲筱筱敞开的方向。
她的意思是……要她当着他的面,在这个距离,给那个地方上药?!
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淹了曲筱筱。她的脸涨得通红。
“还不快一点?”“顾轻舟的声音冷了下来,“要我亲自动手?”
曲筱筱慌忙摇头,颤抖着手拿起那个小药瓶。
是消炎药。
曲筱筱咬着嘴唇,倒出一些药粉在指尖
她可以看见顾轻舟的脸上带笑,笑的玩味而肆意。
“真的好羞耻……”
心里无声地呐喊。
将沾满药粉的指尖探向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