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清凉的刺痛。

每一个动作都在顾轻舟的注视下被无限放大，细微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让她忍不住的发出呜咽。

顾轻舟突然凑过来，脸离上药的地方更进了。

“顾总……”

“闭嘴……真的想让我帮你？”

“没有……”

上药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但对曲筱筱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上完时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根本不敢抬头看顾轻舟。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顾轻舟起身的声音。

“你可以滚了。”

她已经坐回书桌前。

背对着曲筱筱，重新拿起了文件，侧脸在台灯光晕中显得格外冷漠。

她还不能走，她还没有好好和顾轻舟谈一谈，不谈谈无法解决问题。

但是她该解释什么，毕竟伤害她……就是事实……该说什么——不管了，先说上两句再说……

“顾总……我想和你谈谈。”

翻动文件的手指停住了，她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了几秒。

“谈谈？谈什么？”

“我想说……我们以前……。”

“不准说以前。”

一谈到过去，顾轻舟就会情绪特别激动……

“你有什么资格谈以前？你以为以前是什么？是你可以随时拿出来回忆的温情片段？是你现在用来博取同情的工具？”

“不是的，我……”

“跪下。”

曲筱筱弯下膝盖，跪在了地毯上。

相比于其他的报复，跪下好像是最轻的了……

顾轻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张脸冷若冰霜。

“你要是谈以前就只会让我更恨你！”

“对不起……”“她低下头，声音哽咽。

“对不起，顾轻舟，对不起……”

“对不起？”

居高临下的人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顾轻舟已经跨坐在她身上，一只手蛮横地扼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张开嘴。

“呃……”“曲筱筱痛呼出声，下颌骨像是要被捏碎。

“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

“不过是在提醒我，你曾经是多么残忍地伤害过我罢了！”

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嘴里。

手指粗鲁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口腔里疯狂搅动，按压着她的舌根，刮擦着她的上颚。曲筱筱想要挣扎，想要呕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你和那个她走的时候也是这个季节！那个时候还下着大雪！那个女人的嘴唇更好亲，是吗？她的身体更让你着迷，是吗？！”

手指搅动得更用力了，曲筱筱的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无法吞咽的唾液，狼狈地流了满脸。

“检测到女主情绪剧烈波动！黑化值上升1%！当前黑化值85%！”“

顾轻舟抽出了手指，唇狠狠压了下来。

闯入她的口腔，带着咸涩的泪水和血腥味，疯狂地掠夺她所剩无几的氧气。曲筱筱被迫承受着，感受着顾轻舟的颤抖，感受着她深入骨髓的恨。

当顾轻舟终于抬起头时，曲筱筱已经快要晕厥过去。

她喘着气，看着上方的顾轻舟，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数不清的怨恨、痛苦、不甘。

“与其这些没有屁用的话，不如自己洗干净到我床上躺好了。再敢说一句对不起，我就把你舌头剁了，再把你丢到外面去，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一当年我跪在雪地里等你回头时，是什么样的寒冷。”

“滚。”

抓住曲筱筱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毫不留情地推出了门外。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被赶出来后，曲筱筱心情乱糟糟的，躺床上了哭了好久，晚上九点的时候醒了一次，她怕顾轻舟晚上忙的饿了，就做了一点夜宵，顾轻舟不理她，就放在她房间门口。

今早六点，曲筱筱惯例起床。

发现顾轻舟门口的夜宵没有动，心里又难受了一会。

走进厨房，准备今天的早餐。她准备做点养胃南瓜粥。

其实五年前顾轻舟胃就不好了，只是那个时候有曲筱筱呵护着她，她也总是会给她煮小米粥啊，南瓜粥啊，提示她按时吃饭，不让她吃冷的或者太热的……

她离开后，顾轻舟就得了胃病……

等待粥好的时间里，她又煮了一些清淡、养胃的食物。

七点半，顾轻舟准时下楼了。

比昨天更冷漠了。

看也没看餐桌上摆好的早餐，径直走向玄关，准备换鞋出门。

“顾总。”

这一次，曲筱筱没有像昨天那样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抢在顾轻舟伸手触到门把手之前，挡在了门前。

顾轻舟皱起眉，面露不善。

“让开。”

曲筱筱迎上顾轻舟的目光，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顾总……你的胃不好，请你吃了早餐再走。”

手指悄悄攥紧了围裙的边缘。

顾轻舟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曲筱筱面前。她的身高比曲筱筱高出一些，此刻微微垂眸，那种久居上位的、无形的压迫感无声弥漫开来。

眼睛微微眯起，目光锐利。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