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面上恭敬,但是对于领导打扰了自己和对象的相处,他也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抗议。
马师长两人都是人精,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却只是故作不懂,愣是留下来,好好关心了他一番。
三人足足谈了半个小时,两人才施施然离开。
要不是两人都是何砚舟的领导,还带来了不少的慰问品,何砚舟的耐心早就告罄了。
人走后,唐青禾看着他松了口气的样子,忍不住笑着看他:“就这么不待见领导上门慰问?”
谁想到他竟然理直气壮、还不害臊地回答:“他们来慰问我能接受,可两个人明明都看出来我想让他们快点走了,却故意在这多呆了一会儿,我肯定不能接受了。再说了,他们本来也比较忙,实在没必要在我这耽误太多他们的宝贵时间。
再说了,我饭还没有吃完呢。”说完,就又用那种可怜巴巴、柔弱可欺的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唐青禾。
被他缠的没办法,唐青禾最后也只能继续把刚刚没吃完的饭喂给他。
好在,人一来,她就把饭盒用热水烫着,就怕饭凉了。现在可是十月份了,天气变凉,这人现在是病患,吃冷饭肯定不行。
等喂完饭,用热毛巾把人嘴角擦干净,正准备起身,却被何砚舟猛地拉住了胳膊,她错愕回头,却被人拉着坐了下来。
等她再回过神来,已经被何砚舟揽在怀里,她想挣扎,却被人揽住腰身。
她能听见他“砰砰”的心跳声,随后就听见男人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喟叹:“阿禾,有你真好。也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革命伴侣。我何砚舟,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心意。”
两人就那么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直到唐青禾觉得自己的脸红的能烧起来才努力挣开了他的禁锢。
当天晚上,唐青禾大概五六点钟就回去了。她走之前跟何砚舟说了赵秀儿的担忧,他自然能理解,虽然不舍,到底还是把人放回了家。
看到女儿那么早回了家,赵秀儿的脸也终于有了个笑模样,心里对何砚舟的观感变好了些。
她闺女虽然是乡下姑娘,可也是个有本事、好人家的姑娘,肯定不可能还没正式定下来就跟男方走得太近,处对象,女方总是容易吃亏的一方。
再加上两人又是刚处上,正是最上头、最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她也是过来人,当然得帮自己闺女把着关。免得真的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她上哪哭去。
难得的,当晚的饭桌上,赵秀儿夸了何砚舟两句,还交代唐青禾:既然是正经处对象了,就好好处。
晚上躺在床上,唐青禾想到自己真的何何砚舟处上了对象,她羞得埋进被子里,一会儿后,又从被子里探出头,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一夜美梦,迎着晨曦,唐青禾又起了个大早。
对于她这几天的早出,赵秀儿已经很习惯了。毕竟对象受伤,她去照顾,自己也不能拦着。免得惹了孩子的烦。但她出门之前,她还是不放心地看向唐青禾:“今天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也早点回家,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唐青禾自然是乖巧点头,不然她真怕她妈干脆不让自己出门了。
到医院的时候,何砚舟已经躺在病床上等着了。看着他那副眼巴巴等着自己投喂的乖巧样子,唐青禾心里像是被棉花糖塞满了,甜滋滋、软乎乎的。
前世的她直到死都在奋斗事业,没能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现在第一次尝到了情爱的滋味,还真是有点忍不住沉溺其中、不能自拔了。
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后,她才把何砚舟的早饭拿出来。这饭盒里装的可是赵秀儿煮的小米粥,饭盒一打开,专属于小米粥的那股香甜的味道迅速在病房里弥漫开来。
唐青禾知道,赵秀儿虽然嘴上对何砚舟有意见,可还是特地给煮了这粥。她早上可就是被这粥的味道给勾醒的。小米粥好吸收又营养,想也知道是赵秀儿特意买来煮了让她好给何砚舟带来的。
难得的,这早饭是何砚舟自己吃的,就是他自己吃的时候,非要也给唐青禾喂两勺,让唐青禾又气又羞,在他胳膊上轻捶了两下,才算完。
那人被捶了,却笑得像捡到钱一样,让唐青禾觉得自己又吃了亏。
唐青禾正要再“好好收拾”何砚舟,却忽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看来是我们来得不巧了哈,小禾、砚舟?”
看到来人竟然是三年没见的马老,唐青禾立马就迎了上去,接过对方手里的水果,笑着招呼:“马教授,您坐。”
她还没顾得上给另一人端凳子,就见他自己找了张凳子坐下了,嘴里的话却不大客气:“老师,这位就是您收作关门弟子的姑娘?就是,不知道是毕业于哪所高校啊?”
闻言,唐青禾还没说话,马老脸色却先一沉,他记得自己之前跟学生们都说过唐青禾的情况,他现在是在特意为难唐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