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者话锋一转，“你的能力现在还太弱。你缺乏锻炼，神识也不够强。那个‘电表倒转’——就是你说的用少量灵气复现大量灵气的现象——你现在只能做到十倍左右。如果有一天，你能做到千倍、万倍，甚至完全无视能量守恒……”他顿了顿，笑了。“那时候，你连渡劫期的老怪都能杀。”曦月沉默了。

老者看着她，突然问：“你得到我的传承，想做什么？”曦月想了想，说：“救人。”“救人？”“嗯。用这些东西，救更多的人。”老者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复杂。“你知道我的传承有多强吗？这柄剑，是我毕生心血铸成的本命剑，叫‘星陨’。那枚玉简里，有我毕生所学的剑法。那本古籍里，有我从各处搜集来的阵法精要。这些东西，随便一样流出去，都能让整个修真界争得头破血流。”曦月点头。“我知道。”“你不想用它们变强？不想用它们称霸？不想用它们得到一切？”曦月摇头。“不想。”

老者沉默了。过了很久，他突然笑了。“好。很好。”他抬起手，那三样东西飞到曦月面前。“都给你。”曦月愣住了。“都……都给我？”“对。你不是想要吗？拿去。”曦月看着那三样东西，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星陨剑入手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和这柄剑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她能感觉到剑里的剑意，能感觉到那些银色纹路里蕴含的剑法，能感觉到……这柄剑在认可她。但她知道，以她现在的修为，根本驱动不了这柄剑的本体。“你现在的修为太弱，”老者说，“强行用星陨，你会被它吸干的。但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你不是能复现东西吗？你可以复现一个星陨的‘劣品’，然后用那个劣品发挥出星陨的一部分威能。”曦月眼睛一亮。“能这样？”“当然能。你的能力，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只是你还不会用而已。”老者顿了顿，“好好锻炼。等你到了化神期，你就能真正发挥这个能力的威力了。”曦月认真点头。

老者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欣慰。“去吧。外面那些人，还在等你。”曦月犹豫了一下，问：“前辈，你……你会消失吗？”老者笑了。“我只是一道烙印，本来就是为了等一个传人。现在等到了，也该走了。”曦月看着他，突然有些难过。老者摆摆手。“别难过。我活了八千年，早就活够了。你能继承我的衣钵，我很高兴。”曦月跪下，郑重地磕了三个头。老者受了，然后身影渐渐变淡。“记住，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走下去，别回头。”最后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曦月跪在原地，很久才站起来。她收起那三样东西，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