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你有什么需要救？”李光看着瘫倒在地上李贪。

李贪拖着身子一点点向李光靠近，他的手颤抖着。

“儿子我只有你了。”

“那是你把妈妈的东西卖了。”李光平静到感觉不到自己的情绪。看着过往打骂自己的男人，心中好像也没有那么畅快。

“我没钱了。那些追债的人要我两天之内还钱。不然他们就要我的器官。”

李贪讲着讲着哭出来，双手掩面，但是缺掉不出一滴眼泪。

都是他装的，因为他对李光没有歉意。

李光耸耸肩，笑着说：“那就给他们呗。既然你不把身份证给我。那我自己去补办吧。”

李贪听着李光的反应一下子站起身子，甚至想抄起酒瓶：“我是你爹！父债子偿！”

“很快我就十八了。我也不要你这座破房子。你要不就死在这里好了。”

“你。你怎么能？”

李贪指着李光的手都在颤抖。他们家出一个怪物，但是他没想过自己也是个怪物，更是一个废物。

“别人要挖你的身体，你就让他们对一个孩子下手？”李光讲着摸到口袋里毛怀锦塞到他手里的糖果。

“给哥哥糖，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毛怀锦的脸上堆出天真的笑来。

“那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李贪支支吾吾着憋出这句话。

李光二话没说就一拳把李贪打到在地：“没人要的孩子就可以被你这个臭傻逼给拉出去挡枪？！”

“我臭傻逼。我最傻逼的时候就是射出你。“李贪讲着讲着声音下了下去，”反正我是你老子。你给我筹钱。”

“不可能。你等死吧。”李光说完摔门而去。

当李光到毛三家的时候，叫了几声都没人应。

当李光走到二楼厕所的时候，看着毛三在洗手。金珠眼角挂着点水，估计是水池溅起来的水花。

“阿毛。你嘴唇怎么那么红啊？”

毛三被李光问得一愣，然后急忙用手擦去：“可能是最近太上火了。”

“小光啊。过些日子，我打算戴阿毛去医院看看。他这么虚弱也不是个事情。”金珠的眼神看着十分急切。

“我也要去补办我的身份证。”

毛三笑着看着李光：“考试要加油！”李光笑着摸了摸毛三的头发。他的头发变得毛燥。明明生活也在一点点变好，轻轻一摸就掉了几根。

李光办完身份证刚从政府出来就有人拉着他。

“你是李贪的儿子吧。你爸喝酒喝醉了要闹自杀了。

“快走吧！”那个人见到李光不动，就推搡着李光往废弃楼那里走。

当李光刚踏上那一块地就听见李贪的哭嚎：“我就知道我儿子还是爱我的！他会替我还钱的！”

众人笑着称赞李光是个孝顺儿子到时候。李光冷着脸快步走上废弃楼层。

毛三也这个时候赶到，跟着李光一起上楼。

“哟，跟着上来了？还带着金主。”李贪说着了一口酒。他的话往李光心口最酸处戳。

“你闭嘴。”

“毛三，我儿子都卖身给你了。你帮他出三五万呗。”三五万对于一个成年而且有一定岁数的男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李贪没有，他混吃等死，吃喝嫖赌。

毛三被李贪的话吓到支支吾吾：“没，没有。”

“是你掰弯我儿子，总得要给点陪钱给我吧。”李贪继续喊着。他喊的人尽皆知。

“怪不得他们走的近。”

“是这种关系？！”

李光听着真想要冲上去把李贪打到。毛三在李光准备倾身的时候，一把拉住他。李贪现在就在楼层边缘，随时会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