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斐时安惨叫着醒来,眼睛瞪得溜圆。
“你干什么!”斐时安捂着□□,愤怒的瞪视莫言。
莫言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我睡的正香被什么东西敲了下头,本能反应给了他一拳,谁能想到是……”
“你!”斐时安觉得莫言好像变了,他以前从来不会对自己下重手,更别提是这么重要的部位,望着莫言毫无歉意的笑容,斐时安突然觉得好委屈。
他弯着腰泫然若泣道:“宝贝对不起,都怪我没控制好自己。”
他还没拿下莫氏集团,忍一忍,等钱一到手他一定让莫言死的很难看!
爽啊,果然林导说的对,杀了他执念根本无法消除,可是看着斐时安吃瘪还得讨好他的样子,莫言觉得积压多年的执念似乎有了松动。
想到剧本上那些爽翻天的台词,莫言开始期待起来。
为了更美好的虐渣,莫言不介意必要的时候稍微温柔一些:“下次注意,这次我就原谅你咯。”
看着拍拍屁股走人的莫言,斐时安牙都要咬碎了。
好不容易等那波常人不能忍的痛缓和下去,斐时安捏着拳头掏出手机,第一次没有点开短信上的红点点,找到莫怀善的电话打过去。
“宝贝……”这次的哭声比昨天真实无数倍。
莫言听着斐时安的哭诉,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少爷早。”于妈站在楼下打招呼。
“于妈早呀,我记得爸妈他们是今天回来。”莫言说。
于妈:“少爷真有心,老爷夫人今天中午到。”
莫言扶着扶手顺着扶梯一阶一阶慢慢往下:“那中午炖个芸豆鲍鱼猪手,再来个清炒时蔬,还有辣子鸡。”
太阳照在花园,玫瑰上的露珠晃晃悠悠,看起来明艳动人。
于妈拿起手绢按了按眼角道:“少爷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老爷夫人。果然结了婚就是不一眼啊。也不知道怀善少爷什么时候能像少爷您一样。”
莫言脚步一顿,他差点忘了还有个人在这里。
“怀善还没起?”莫言问。
于妈瞥了一眼楼上,撇着嘴说:“没呢,昨晚不知搞什么搞到半夜,弄得噼里啪啦,还把冰箱弄的一团乱。”
“冰箱?”莫言好奇。
于妈张开嘴巴正准备说,突然一声高亢的问好打断她。
“于!!!!!妈,早呀!!!”斐时安一瘸一拐的走来。
莫言眉头一皱又松开,所以这冰箱和他们有关。昨晚他离开的太快倒是没注意后边发生了什么。
他故作不知对于妈说:“于妈说呀,冰箱怎么了?”
斐时安见莫言还在追问,急得箭步上前,一把搂住他揽入怀中,低头先是一个法式热吻,于妈捂着眼睛偷看,看着小夫妻火辣辣的舌吻,一边羞得老脸通红,一边拿着手机偷拍。
莫言下意识想咬碎嘴里的肉块,余光看到于妈唰唰唰的闪光灯,闭上眼忍受斐时安和他交换口水。
不过没多久他就推开斐时安,手背抹了一把口水,眼睛暗示的斜了一眼斐时安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道:“大早上就这么热情,看来不需要看医生。”
斐时安被看得后退一步,“哈哈,我就是太爱宝贝,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你黏在一起。”
莫言勾起嘴角:“真的想时时刻刻和我黏在一起吗?”
斐时安后背发凉,嘴里那句‘当然想’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打着哈哈转移话题:“于妈,早餐是什么,可不要饿着我的宝贝。”
于妈赶紧收起手机:“少爷,斐少爷,今早准备了小馄饨,黄油面包,汤包,还有酱肉米线和面,您看看想吃什么。”
莫言眯着眼,舌尖舔过嘴唇。酱肉米线可是于妈的拿手,在他被执念缠身的无数岁月里,每每回忆起来都觉得怀念。
斐时安皱眉:“又是这些东西,于妈你要去进修进修嘞,老吃这些莫言会吃腻的。”
“于妈,我今天要吃两碗酱肉米线,还有汤包也要吃。”莫言无视斐时安搂着于妈的肩膀往餐厅带。
独留下拉在身后的抱怨上眼药的斐时安像个小丑。
不对劲,莫言不对劲。以往不管他说什么莫言都会附和,然后把于妈他们大骂一顿。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