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无语,听于妈怼别人还挺开心,这一旦变成自己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于妈你也坐下一起吃。”莫言说。
就在两人吃吃聊聊,氛围和谐的时候,一声怒吼从楼梯传来。
“莫言!你是不是疯了!竟然逼时安哥哥吃猪肉!”莫怀善踩着楼梯重重的下楼。
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委屈假装阻拦的斐时安,“怀善,别,都是我自愿吃的,不要这样和你哥哥说话。”
“嗤。”莫言看笑了,挑起米线吸溜一大口。
“于妈你去厨房躲一躲。”莫言看着莫怀善说。
于妈疑惑:“躲什么?”
莫言:“我怕一会溅你一身血。”
说话时他直勾勾的盯着莫怀善,目光血腥阴森,被他目光挂过的地方由里向外发冷。
莫怀善被莫言的视线和说的话吓得往后退,撞到斐时安这才停下,挺起没肌肉的胸脯挡在他面前。
“莫言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说什么胡话!你还想动手打我不成。”莫怀善放着狠话,脚步却一动不动,半步不敢上前。
莫言吸溜完最后一口米线,又喝了含有满满肉酱的汤,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朝着莫怀善和斐时安走过去。
他看着警惕的莫怀善和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什么的斐时安,“表弟,你怕是忘了你身后的男人是我的丈夫,而你脚下踩得着的地板是我家。”
一句话莫怀善的脸涨得通红,指着莫言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还不过来。”莫言吹了吹指甲说。
斐时安脚步动了动,他还没把莫家搞到手,现在不能和莫言翻脸。
“不许去!”莫怀善一把抓住斐时安的手腕。
“哥,斐时安是你娶回来的老公,这还没过去一个月你就对他这么不耐烦,你对得起他吗?!”莫怀善质问,声音还在发颤。
莫言觉得很好笑,然后他就笑了。
“你也知道斐时安是我老公,你这么向着他说话干什么。”莫言说。
莫怀善结结巴巴说不出口,躲在厨房的于妈竖起耳朵,神色不善。
“莫言你不要再为难弟弟,他只是希望我们不要吵架而已。”斐时安见势不好赶紧接过话头。
他推开莫怀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莫言身边,温柔的将他搂在怀里,说:“好了好了。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兄弟可千万不要因为我吵架,这样我会难受的睡不着的。”
莫言脸抵在斐时安的形状完美的胸肌上,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以前他就是被斐时安的表面所蒙骗,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导致最后家破人亡。
这次他可不会再轻易相信,因为他可是有台词的男人。
莫言一把推开斐时安,目光如冰的看着他:“你上楼喝绿茶了吗?”
斐时安:“?”
莫怀善:“?”
于妈:“?”看了眼斐时安,又看了眼感动的要哭的莫怀善,恍然大悟脸。
莫言:“没喝绿茶说话都这么茶,我和表弟吵架都是为了你,结果倒好,你说两句话就变成都是我们自找的。你果然是极品好茶。之前婚礼不应该摆酒,直接让你上去给大家倒水,岂不是茶香四溢。”
斐时安气的头发炸开,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莫言说话这么歹毒!
他看了眼若有所思的莫怀善,暗道不能让莫言继续说下去,他拉过莫言的手放在胸口:“阿言,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的心里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莫言按着掌心下的心脏,扑通——扑通——
跳的好稳定,真是一个健康的心脏啊。
莫言嘴角慢慢上扬,上扬,手指弯曲成爪,他脖子不动,头诡异的抬高,对着满脸惊恐的斐时安说:“你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我真的不知道。”
他顿了顿,满意的看着斐时安越瞪越大的眼睛,扯开嘴角吐出猩红的舌尖,快速舔过锋利的牙齿。
弯曲成爪的手指穿透斐时安的胸口:“要不我挖出来看看,等我搞明白你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再给你放回去。”
“嗬,嗬……不,你是谁?不,救命!”斐时安尖叫着看着自己的心脏被莫言挖出来。
新鲜的,热气腾腾还在跳的心脏。
莫言歪头,露出苦恼的表情,“糟糕,我好像不会读心啊。”
他捧着心脏转向吓得无法动弹的莫怀善,“我亲爱的表弟你和斐时安走的近,要不你来帮忙看看,他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