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诸总轻啧,眉头紧皱,他有很严重的洁癖。
莫言心里道歉,诸叔叔对不起了。虽然您很疼我,什么都由着我的性子,但是今天真的不能让您在这儿发挥作用。
旁边的卢总见状赶紧道:“小刘,快带诸总去换身衣服。”
站在侧后方的小刘赶紧上前,“诸总,休息室有备用衣服,我带您去。”
诸总扫了一眼莫言,又看了眼晕乎乎的斐时安,实在受不了裤子上的两个血团,咬着牙手一摆离开。
“各位叔叔我们继续吧。”等到门关上,莫言说道。
斐时安:“对,叔叔们,虽然今天有些小插曲,但是不影响对我的考验,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若是平时的脸绝对阳光帅气,但现在他脸上全是血,额头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看得着实让人渗得慌。
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米总是一位虔诚的佛教徒,平日里最受不了这些血啊伤的,刚第一眼看到斐时安,就已经捂着胸口闭上眼,刚做好心理准备就看到斐时安血淋淋的笑容,瞬间捂着胸口直喘气。
“哎哟,不行了,我心脏受不了,今天的董事会我参加不了。”米总撑着桌子离开,
周总和米总走得近,见状说:“今天这个董事会确实仓促,要不还是等老莫总回来再说。”
“嗯,大侄儿带着你侄媳妇去医院看看,别破相。”
“那今天先这样,我还有个会,等下次开董事会通知我一声。”
所有人都走了,斐时安僵硬的站在原地,不敢置信。
“我,我受着伤还来,他们一点都看不到吗?”
莫言见着他又笨又狼狈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是真的丑啊,以前怎么会喜欢上他的。
“老公,别气,下次还有机会。咱们先去医院包扎吧,看着你流血我真心疼。”莫言说。
斐时安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看着满脸心疼的莫言,气的鼻孔呼呲呼呲的扩张。
一旁休息室诸总听着手下汇报他离开后的场面,嗤笑:“扶不起的阿斗,蠢笨如猪!”
不过他这个侄子倒是和他记忆中不太一样,“莫言最近有遇到什么人吗?”
“没有。小莫总结婚后和斐少爷形影不离。”
诸总:“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去查一查别让别的黄鼠狼把锅砸了。”
“是。”
诸总穿着剪裁良好的黑色西装站在窗边,盘着手串注视着莫言的车驶离公司。
医院
“哎哟,好疼。”斐时安说:“医生我不会破相吧?”
莫言坐在旁边看着越发觉得以前的自己眼睛有问题,斐时安这种货色都能看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拿着医生开的药,莫言搀扶着斐时安往外走,医院的白炽灯亮的人眼睛疼。
斐时安看着提着的药越想越气,余光扫过莫言,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他越发觉得莫言是故意的。
“宝贝,为什么怀善会撞到我身上,我明明看到他是朝你扑过去,怎么你就突然躲开,难不成后背长眼睛了?还是说你早就知道怀善在你身后?”斐时安说。
莫言眯眼,明明看见,他看见莫怀善朝他扑过去却什么都不说。
呵,以前的自己果然是个大傻?!
“老公,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莫言故作无辜。
走廊里空无一人,斐时安看着莫言,光滑又漂亮,这个男人一向好看他无法否认,但是最近莫言确实很不对劲。
难不成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斐时安试探:“宝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莫言:“啊?我真的不知道莫怀善站在我身后,我要是知道绝对不会躲开,我宁愿受伤的是我,你可是我最爱的人,我怎么舍得难过。”
斐时安认真观察莫言表情,看不出一丝破绽,眼里,脸上全是对他的喜欢和信任。
也是,他可是在莫言身上下了大功夫,莫言喜欢他信任他才是正常的。
“老公,你居然因为一个外人不信任我?”莫言故作难过。
斐时安放下警惕,抱住莫言:“宝贝对不起,是老公不对,老公不应该为了一个外人怀疑你,你可是我最爱的宝贝,我只庆幸受伤的是我,不是你,要不然你这么漂亮的小脸上要是有伤口,我怕是会心疼而死。”
“老公。”莫言故作感动避开斐时安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