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时安皱着眉头:“宝贝,老公头好疼,想回家休息。”
莫言立刻道:“那我送你。”
斐时安亲了下莫言额头:“宝贝对我真好,但是今天董事会这么不愉快宝贝要不替我和各位叔叔道个歉。”
莫言:死男人,你怎么不去道歉。不想挨骂?就让老子帮你去,草!
“好的,老公,今天真是委屈你了,回去不要忘记让王医生过来帮你包扎,看你受伤我的心一直在疼。”莫言笑眯眯道,做足了深陷爱情的模样。
斐时安张开怀抱把莫言抱的更紧,没有擦干净的血渍蹭到莫言衣服上,淡淡的血腥味往鼻子里冲。
莫言难受的推开斐时安,看着他疑惑的表情解释道:“我得赶紧去找叔叔们,去晚了他们离开就不好找人道歉。”
他的重音着重在道歉两个字上。
斐时安立刻收回手,“那你快去,宝贝能和你结婚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莫言但笑不语,转身拐进公司大门,立刻停下脚步看着斐时安左看右看鬼鬼祟祟的往停车场去。
立刻悄无声息的跟上,错失进入董事会的机会,斐时安一定会去找他背后的人商量对策。
上辈子一直到死莫言都不知道是谁和斐时安一起害了他们家。
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他们,然后让他们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空中的空气浑浊一瞬,仿佛时间和空间搅和在一起,恍惚中莫言的脸变得乌青,嘴角流出一行乌黑血迹,脖子上出现大块大块的尸斑。
咔嚓!
地库传来打板的脆响,眼前一花,莫言脸色正常,肤白健康,长相帅气,俨然富贵公子模样。
那些个吓人模样仿佛都是错觉。
两辆车一前一后从地库开出,左绕右拐,莫言紧盯着前面那辆跑车,不让他脱离视线。
最后斐时安停在一处S市最常见的小区居民楼,车子随便停在一个停车位,停车位旁边还有昨天下雨没干的水坑,水坑里黑色黄色不知道是什么混合物看起来格外恶心。
斐时安下车警惕的左右看了两眼,不远处的电线杆旁停着一辆宝马M8,这么贵的车怎么会来这个小区?
他正准备上去查看时,从旁边走来一个穿的妖娆的女人,在车窗上敲了两下,推门走下来一个秃头大肚腩中年男人,两人抱着黏黏糊糊好一顿热吻。
斐时安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啧。”
一脚踢开矿泉水瓶转身进入楼栋里。
就在转身进楼时,莫言从宝马M8旁边停着的一辆不起眼小车里走出来。
莫言看了眼车牌道,“还好我早有准备。”
旧小区的楼道两面贴着铲不掉的小广告,扶手锈迹斑斑,台阶两边还有味道不明的水渍。
皮鞋的声音在6楼停下,莫言立刻缩回身体躲在拐角处,他背靠墙,眼眸垂下盯着地板上的一团乌黑锈斑。
叩叩叩,敲门声。
“来了。”
“进来。”
吱嘎,关门声落下。
莫言又等了两秒,看了眼603,视线上下左右扫过6楼布置陈设。
一层楼有5间房,603右手边是墙体,相邻的只有605,,门口堆满东西,鞋架,煤炭炉,发黄的纸壳,死掉的盆栽。
把门口的路堵了一半。
莫言脚步轻轻走过去,视线扫过门口地毯厚厚的灰,躬身掀开地毯。
下边果然放着把钥匙,钥匙身有些生锈,莫言颠了颠,左右看了两眼,毫不犹豫的扯下领带擦拭钥匙上的铁锈。
上下左右连个角落都不放过,莫言满意的看着钥匙,插入钥匙孔,左右一拧。
门开了。
领带上不均匀的分布着钥匙铁锈,莫言随意把领带往纸壳里一塞,推门越过地毯进去。
莫言抬着把手刻意放轻关门声。
房间里空无一人,家具蒙着一层防尘布,地板灰扑扑。
门口堆积的东西,发黄还没卖掉的纸壳都说明这家没人。
大概判断一下,莫言朝着卧室走去,卧室的床紧贴着墙。
莫言扫了一眼,绕过床和梳妆柜走到阳台,旧小区的房间距很近,605和603的阳台几乎抬脚就能过去。
站在阳台能听见隔壁的说话声,斐时安和一个……女人。
莫言眸光轻闪,看了眼隔壁拉着窗帘的阳台,他毫不犹豫跨过去。
啪嗒。
跳下阳台的声音有点大,里边说话声一顿。
莫言赶紧屏住呼吸,往后贴着墙站。
有个身影往阳台走过来,莫言不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放到最轻,近乎没有,浑身肌肉紧绷,手按在陶瓷盆栽上。
被发现就只能再杀斐时安一次,只是这样一来他估计只能成为饿殍的腹中餐了。
一步,两步,三步。
一只属于女人的手拉住阳台门,推开一条缝,莫言做好出击的准备。
斐时安突然从身后拉住女人,搂着她的腰往后一带,扣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