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后云城的天空如同水洗过清澈澄明,天蓝云白,阳光温暖,一眼望去心情舒畅。
“少爷,斐少……斐时安还在外头跪着。”门卫周师傅说。
莫言正在给新移植的桃树浇水,种植位置就是原来合欢花的的位置,连坑都是现成的。“他喜欢跪就让他跪着。
周师傅为难:“可是他一边跪一边哭,住旁边的林太太说在不解决,她就要报警了。”
莫言浇水的手一顿,俯身。
不过一会功夫桃树移植时断掉的枝干已经结痂长出新芽。
“让她报警,如果不知道报警电话你就帮她打。”莫言欣赏的看着新芽,目光慈祥。
“咱们莫家难道还有脸没丢完吗?”
说的也是,又是登报离婚又是被报道两兄弟抢一个男人,还有上一辈的桃色新闻。
现在的莫家就是个臭么么,没人敢靠近,就怕惹得一身骚。
周师傅离开后不久,门口突然传来斐时安凄厉的尖叫,“莫言!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想对付你莫家的可不止我一个!你要是想知道还有谁就把放我进去!不然我去登报告诉所有人你的丑闻!让你们莫家破产倒闭!”
他死都不怕,害怕丑闻,他从地狱爬出来就是为了报复。
莫言:“把云城销量最好的新闻记者电话给他。”
莫爸听着外面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还有斐时安言语中的威胁,他担忧的看向莫言:“莫言,要不还是让他进来,把事情搞清楚这在外边实在丢人现眼。”
莫言看着手机上绿成一片的莫家股票:“不着急,背后的人如果想吃掉莫家,绝对会自己出来。”
“爸,你看我们这股票还有更低的可能性吗?”
莫爸闭上眼不忍看那一片绿油油,“我真是老了,等董事会的事情解决,公司就交给你们年轻人,我这心脏着实是吃不消。”
董事会……
是了,当初趁火打劫的可是有不少被他叫叔叔的人。
“爸,那诸叔叔你准备怎么办?”莫言问。
莫爸迟疑:“他毕竟是我兄弟,而且昨天我去试探了下,他言辞之间并没有喜欢你妈的感觉。而且他占的股份只比我少5个点,如果莫氏倒闭对他有什么好处?”
莫言冷笑:“到底是怎么样的,明天董事会不就知道。爸,到时候你这么做……”
冰冷的地砖折射着透白的光,干净的倒映着两人的影子。
门外斐时安跪了快有4个小时,膝盖都没知觉,他不信莫言会对他这么狠心。
“周师傅!你是不是没有告诉莫言是我来了?”斐时安怨恨的瞪着周师傅。
周师傅:“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咱们少爷早就登报和你离婚,你这种和自己小叔子搅和在一起的垃圾,真以为还是之前啊,赶紧滚!不然报警了!”
斐时安又惊又怒,一个以前见他点头哈腰的小保安现在都敢恶言恶语,难道莫言真的不喜欢他了?
他想到昨天接到莫怀善电话说他们的事情暴露被赶出家,他还以为莫言是嫉妒,只要做个样子道个歉,再哭一哭说是莫怀善勾引他,这样莫言就不会生气。
谁知道他居然来真的?!
难道之前爱他喜欢他的模样都是假的吗!?
斐时安越想越气,撑着腿站起来破口大骂:“莫言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看到你我都倒胃口,每次和你接吻上床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像具尸体一样躺着动也不会动!你以为我想和莫怀善在一起?还不是你逼得!当初求我和你结婚时怎么说的!说会爱我一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我!你就是个骗子!”
斐时安越骂越觉得自己委屈,错的都是别人,如果不是莫言喜欢他带他体验奢华的世界,他就不会被金钱迷花眼,也不会失去做人的底线。
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怪莫言!
就在斐时安越骂越大声时,开来一辆警车,警察径直走过来:“斐时安?跟我们走一趟。”
“你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和你们走一趟?”
警察:“有人举报你扰民。”
“扰什么民?我在自己家说话声音响一点怎么了!?”斐时安说。
两名警察面面相觑,“自己家也不可以大声喧哗,走一趟吧,别让我们难做。”
斐时安膝盖痛,喉咙痛,还要进局子,怒上心头,朝着里面冲去,被周师傅眼疾手快抱着腰拦下来。
“放开我!放开我!莫言你个狗…#养的!有@生没#养!曹%……?%@#?……”
骂的之难听着实罕见,骂到最后斐时安开始说方言,听得警察直皱眉头,其中一人拿出手铐直接将他拷起来。
“老实点!再乱动我说你袭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