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时安压根听不进去,对着警察拳打脚踢,张狂至极。
“啊——!”斐时安惨叫一声,腰部露出一根电棍。
警察收起电棍对着出警记录仪说:“袭警人员已制服,失去战斗力,现在带回。”
警车乌拉乌拉的开远,围墙后面莫言抱着手臂笑的开心,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闹剧。
他张开双臂,阳光和微风从他身体穿过,真是久违的舒适和畅快。
他感觉积压在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正在融化,沉重的脑子和身体变得轻松和清醒。
这难道就是执念变淡的感觉吗?
但是这还不够!
莫言眼神锐利的看着天边,斐时安只是跳梁小丑,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受到惩罚,伤害过他们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警车越开越远,莫言拿出电话给警局局长打电话:“冯局您好呀,我爸老样子,就是最近的新闻让我爸身体有点吃不消。听说我前夫斐时安被你们分局抓进去了。”
“不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和他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我和他离婚前好像听说他和一些FD分子有来往,他有么有沾染我不清楚,不过你可以查查XX小区603,户主好像叫麦甜。”
“对了听说局里最近扩张办公楼不够用,我们莫氏有块地正巧距离你们总局不远。”
“冯局客气啦,您为人民操碎心,我们这些被保护的人民也想做点力所能力的贡献。”
莫言挂断电话,斐时安现在遭受的一切还不足他当初的三分之一,不过不要急,等他把那些人都找出来,在一个一个慢慢收拾。
莫言出神的看向远方,阳光、他以及身后的植物在镜头里构成一个三角构图,简直绝美!
安新路分局
斐时安昏昏沉沉的被连拖带拽的从警车上拽下来,被电击的麻劲还没过去,眼前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不断闪烁,一群狗仔不知在哪儿得知消息,竟然蹲守在警局门口,等到斐时安刚露脸就被一顿拍照。
“请问斐先生,您为什么要和小叔子出轨?是因为得不到满足吗?”
“斐先生据说您是从小山村出来的,您为了攀上莫少这条船是不是早就出卖身体?”
“斐先生,新闻上说你想要得到莫氏为还给莫少下毒,情况属实吗?”
“斐先生……”
“斐先生……”
闪光灯不断闪烁,斐时安天旋地转,他知道自己完了。
如果能重来一此他一定好好珍惜莫言,可是他没有机会了。
斐时安慢慢变得透明似乎他并不属于林屿造物,而是被什么东西抓到此处进行表演,杀青后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镜头闪烁中,他脸上如同神魂出窍般空白,眨过三次眼后由林屿构建的场景重塑,转场来到董事会。
莫言似有所感看向窗户外,一片晴好气温宜人。
“莫总,因为你家的事隔三差五的开一次董事会,你还真不会觉得咱们都和你们一样闲,没事做吧?”一位董事会成员说。
在场的都看过莫言发布的新闻声明,也都吃过莫云盼当人小三的瓜,对与让莫氏股票下降这件事非常不满。
“各位阿姨叔叔,非常抱歉因为我个人的私事影响集团,也是十分感谢大家还愿意出席董事会。今天我就是想就这件事说明情况。”莫言说。
底下诸位总见莫爸稳如泰山的坐着,发言人是莫言,还要就最近的事进行说明,都各自心怀鬼差起来。
“莫言你还年轻还是孩子,不就是离婚,能这么快的看清一个人渣也算幸运。在座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影响不影响。”诸总说。
他话音刚落马上有人跟着附和。
“诸总说的对,你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能摆脱人渣我们都为你高兴。”
莫言与莫爸对视一眼,这些说话的看来都是早就被诸总收买了。
莫爸暗地数了数,倒吸一口气。
一个董事会就21人,诸暨竟然收买了过半的人数,难道莫言说的是真的?
他握紧手里的笔,强自淡定。
“都是结过婚的人,那还是什么孩子,这件事确实是莫言做得不对,他道歉也好,补偿也罢,最重要的是要把损失补上。大家投钱进来是信任我,想当初我们白手起家,那时候多困难,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因为我儿子让公司股票下跌,我真是晚上翻来翻去的睡不着。我不能让兄弟们亏钱。寒了大家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