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睦清:“多谢陛下,臣的理由有三。其一是这金州与南州为临近关系,属于唇亡齿寒之关系,如二州之军能相互同联,则南州、金州可互为屏障,实力会增;其二则是霍燕北虽为女将,但放眼大武几无不服她之军中将帅,尤其是这南定军中诸将不少曾与这霍燕北有过切磋,已有信任基础;这其三则是霍燕北与南定王乃师兄妹关系,是最合适人选。”
顾胤:“嗯,丞相思虑周全,大司马你怎么看?你可有推荐人选?”
武征:“启禀陛下,臣尊重丞相的看法但不认同,臣戎马一生识人无数,恕臣直言这霍燕北是将才并非帅才,还需历练,至于合适人选老臣暂未想到,毕竟南定军是大武军中王牌,的确一时难以抉择!”
顾胤微微一笑:“哦?大司马真无人可荐吗?”
“臣句句属实!”武征颔首,字字铿锵。
李睦清斜眼看了一眼武征,心中吐槽:老狐狸,摘得挺干净!
顾胤手指敲打桌案片刻后:“丞相,听闻你家二公子李怀民自幼便离家去西北参军,你可知晓西北军主帅白胜有意提拔他为副帅了?”
李睦清闻言一愣,随即拱手:“陛下,臣之小儿...”
“罢了!”顾胤摆摆手,“丞相家事朕不便过问,今日朝会到此,至于南定军暂代之职容朕再想想!”
百官:“恭送圣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朝堂外,李睦清与武征各自登上了回府的马车,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一脸的凝重。
丞相李睦清的车辇内,同在朝为官的大儿子李怀平开口:“父亲,今日陛下最后提到的二弟,难道是指?”
李睦清闭着眼:“圣意难测,戏演的也好......看来这天要变了!”
李怀平一脸疑惑,不知父亲何意但也不敢再问,便知趣的闭上了嘴。
武征上马车后,刚坐下便对窗外的亲信说道:“武恒,你即刻差人前往南州,每七日回报南州一切军中东向!”
“主子,这是发生何事?”
武征冷哼一笑:“何事?呵,咱们这位陛下的戏演的太好,怕是要准备搭台子了,上台前咱也得知道观众情况不是。”
“是!属下这就去办!”
顾胤下朝之后,并未返回御书房,而是抱着那装了断剑的盒子去了功臣阁,将其极其轻柔地放在先太子牌位前:“大哥,安儿......还望大哥保佑。”
功臣阁门口,四下只有顾胤和大监王胜二人,顾胤整理了一下袖口:“王胜,鬼狐他们回京没有?”
王胜低头:“启禀陛下,昨日刚回京,正在老地方等您。”
顾胤:“换衣服,陪朕出宫。”
两个时辰后,京城西郊护国寺后院一处厢房内,顾胤坐在一处屏风后喝茶,此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正是梧桐林之中的带头人,他恭敬地跪下:“参见主子!”
......
两日后,平乐镇西头梧桐林内,此刻正蹲在凌念安捡到顾安的树下:“三胖,你确定这儿有你大哥的味道?”
被称为三胖的正是趴在他肩膀的雪鸮,雪鸮似乎很是讨厌这个称呼,转过头在他耳边轻轻啄了一下。
“不是,三胖你能不能别这么暴躁,你是胖啊......诶,不是你怎么飞走了?说你两句不爱听了?还等你回来吃饭不?我就等你俩时辰啊,咱们还得往北去呢!”沈清辞对着雪鸮飞行的方向喊叫着。
而雪鸮飞行的方向,正是凌家小馆的方向。
顾安自从上次被凌念安摔完又躺了两天后,今天打算出去帮凌念安做点什么,刚打开房门便听到熟悉的‘咕咕’声,随后便看到一团白球从远处直奔而来,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肩头,亲昵的用头蹭他的耳朵。
待顾安看清肩膀的物件后,他震惊的开口:“三胖子?你咋来了?”
“呃...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哈!你最近确实又圆了些...”顾安说完后便道歉,“是你二哥叫你来的?算他还有点良心,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愁如何联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