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潘仁美哆哆嗦嗦地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张三此刻却跳了出来:“我警告你们别乱说话啊,你们可知道诬陷县尊之子是何后果,我们家少爷路过此地本欲行好事,结果还被你们联合诬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孩子的话你们都信,这么有责任心的少爷,居然被怀疑,还有王法吗?还有律法吗?”
林小宝似是被刺激到了,很是愤怒地出声:“你才是野孩子!我没有说谎,你的声音和你的痣我绝不会认错!”
周围的人被这孩子的一嗓子通通吸引了目光,张三甚至有点不敢看林小宝的眼神,只能歪过头:“诬陷,纯纯的诬陷!我、我没见过你!我和少爷就是巧合路过这儿的!”
“诬陷?巧合?”顾安讥笑出声,“沈老二,把那两人给我弄醒。”
沈清辞一个白眼想把顾安给翻上天:“我说大哥,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好歹我也是读书......”
“别废话!”
“得嘞!您老人家说了算。”沈清辞说着从袖中掏出一个鼻烟壶在那打呼噜的二人鼻尖处轻轻晃了晃。
老爷子和凌念安看着沈清辞一副摆烂的状态,不由地怀疑这沈清辞是不是欠了古闲的钱,不然怎么这么听古闲的话,嘴上嫌弃但行动却从不打折扣,只有凌老爷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淡定的古闲。
不多时那两个傻大个皱着眉头缓缓转醒:“大哥,我怎么脖子有点疼?”
“你别说,我也有点疼,可能睡落枕了吧!诶~怎么手脚还动不了了?”
张三有些着急想上前,被顾安伸出手臂拦在了外围,他只能大声呼喊:“贼子莫要张狂,切看清楚爷爷们都是谁,我们家公子可是......啊唔..阿巴阿巴...”
“聒噪!”顾安直接上手卸了张三的下巴,把潘仁美直接吓瘫坐在地上往墙角挪动。
沈清辞蹲在地上笑眯眯地看着那两个黑衣人:“二位大哥,醒醒,开饭了。”
“开饭了?”矮的那位立马来了精神,但看清楚周围形势后立马闭上了嘴。
高个子的此刻也完全醒了,结结巴巴:“大大大大、大哥,我们兄弟二人只是受人所托演一场戏而已,我们真没想伤害小姑娘,我们还抢着伺候呢。”
凌念思拉了拉姐姐的手:“阿姐,他们确实对我很客气!”
顾安看了一眼念思,缓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个黑衣人:“听着,我们没空跟你在这儿废话,我喜欢简单直接,既然你说你是受人指使,那便先看看这屋里可有指使你的人。”
不知为何,顾安此时虽然穿着粗衣布鞋,但整个人却散发着压迫十足的气势,吓得两个黑衣人咽了口唾沫。
“阿姐,古闲大哥哥好霸气啊!”念思小声给姐姐说。
“嗯,是...挺霸气的!”
沈清辞挪了过来,打开折扇对念思说:“小念思,记住,这家伙属王八的,这叫王霸之气!”
顾安一个眼神射了过来,沈清辞立马做摊手状表示什么都没说。
张三此时还在地上拖着下巴打滚,嘴里阿巴巴地喊叫个不停,那两个劫匪扫视一圈之后最终注意力还是集中到了地上的张三身上,矮个的挠了挠头率先开口:“哎哟我去,大哥你瞧那是不是咱们雇主?这身形、这驼背、那颗大黑痣......可雇主不是哑巴啊?”
顾安行军打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无语,他叹了口气过去给张三嘎巴一声又接上了下巴。
“哎呦!哎呦!”张三声唤着,“你们、你们居然敢打我,我少爷可是县尊二公子!少爷、少...”
他转过头去,发现自家少爷正所在墙角瑟瑟发抖。
“大哥,不是哑巴嘿,是他,就是他,我们的雇主!”矮个绑匪激动道。
高个的稍作冷静:“各位好汉,就是他雇我们演的戏,说顶多配合挨个打,事成之后给二十两,现在还欠我们十五两呢!”
张三:“你、你们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嘿!你还想赖账不成?还好我们兄弟俩机灵,为了防止你事后不认账,清晨你找我们时我们特意趁和你握手时,趁机在你左袖涂上了一些桐油,各位好汉们可以去查验!”高个绑匪急忙说道。
沈清辞一个闪身抓住他的左手:“哟,还真有,小狗腿你莫不是说这也是巧合吧?”
潘仁美已经瘫坐在地上了,他现在后悔死了,怎么就听了张三的鬼话了呢?
张三看着自家少爷的模样,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闭上眼似是下定了决心:“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只是见我家少爷对凌姑娘一片痴心,于是便想着给少爷制造一场英雄救美的戏份,此事与我们少爷毫无瓜葛!”
说罢他还看向潘仁美,给自家少爷疯狂的使眼色。
潘仁美闻言立马支棱了起来,一个弹起指着张三就开始骂:“好啊你个张三!我说你今天怎么一直拽着我往这个方向走,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我爱慕念安妹妹是没错,但我也......”
“够了!潘大头!”凌念安终于忍不住了,开口呵斥,潘仁美如同耗子见到猫一般一个激灵就闭上了嘴。
“主仆情深啊,你的忠心日月可鉴,你们的演技天地没眼看!”沈清辞淡淡开口。
潘仁美不敢只是凌念安,一边说一边后退:“念安妹妹,我、我、我真的是路过的!”
凌念安双手握拳一步步向前,眼中全是怒气:“潘大头,你和张三在庙门口的话我可全听到了,不然你以为我们都陪你玩儿呢?”
潘仁美一个屁股蹲跌坐在地:“念安妹妹,不、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让张三请念思妹妹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