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睦清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一双眼睛深邃不可探究:“是真是假都得去探查一番,我们没有其它选择,我们已经被这人给送上了这艘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看看到底有何目的!”
李怀平将纸条递还给父亲,随后李睦清便将其丢尽了火盆之中化作了灰烬。
“父亲需要我怎么做?”
李睦清:“怀平,此事可大可小,我需要你挑选足够信任之人,即刻前往平乐镇进行调查,假如对方是想引我们入局,那必然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李怀平:“儿子明白,我这就去办!”
说罢作势就要告辞,被李睦清叫住:“等等!”
李睦清从书案后走下来,拍着李怀平的肩:“儿啊,此事若为真,那这便是我李家等了十五年的机会,但这个机会或许只有这一回,若是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你...怕吗?”
李怀平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笑道:“父亲,此事不光困扰你十五年,也在儿子心头十五年,我李家虽说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但父亲你说过‘宁可站着死,绝不躺着生’,这话儿子从未忘记!”
李睦清眼中露出精光:“好!是我李家儿郎的风骨,我李家后人文武皆得,上苍待我不薄!”
说完夸赞的话之后,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补充道:“你此次派人去平乐镇,顺便...给那小子带点桃花酥,他以前最爱吃这种东西,再看看他现在好不好!”
李怀平也是一喜:“父亲放心,我会亲自去一趟安排好一切,然后再回来!而且我只会以大哥看弟弟的身份去看他,保证不会将二弟卷入这件事!”
“嗯,也好,去吧!”
书房只剩下李睦清一个人,他面前放上了刚端上来的参茶,他盯着面前的参茶喃喃自语:“十五年了,这次会不一样吗?”
同一时间的大司马府邸后花园中,武征正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他身旁的石桌上摆着一壶酒和一张纸条,上面也是只有一行字:平乐镇,秦家余孽尚存!
他的身后是他的亲信武恒和武义,二人正争论不休:
武义:“管他真假,派兵去探查一番即可!”
武恒:“说你傻你还真不聪明,我前一阵刚去探查过南州,主子现在派兵去只能是打草惊蛇,那霍家军也不是善茬,况且现在李家二小子又去了,本就够乱了!”
武义:“就是趁乱去弄清楚啊,不然怎么办?等着后面船破?”
武恒:“这消息是真是假都不知道,你怎么老是如此冲动,主子教你的你全都忘了?”
武义:“就是为了主子,我才这样说,你要是害怕我愿意亲自去,我可不怕那什么劳什子霍家军和李怀民!”
武恒:“你....简直不可理喻!”
......
武征此刻却突然睁开眼:“哈哈哈,你们吵出个所以然没?”
两人随即偃旗息鼓,跪在武征面前,武恒开口:“主子,此事过于蹊跷,在下以为不应有过激反应,以免落入圈套!”
武义想要开口反驳被武征抬手打断。
武征:“你们二人都是跟着我征战二十多年的老布下了,我早就把你们当自己的儿子看待,你们无需这般,起来说话!”
二人没人起身,还是都跪在身前低头不语。
武征起身将那张纸条揉成一团扔进面前的鱼塘:“十五年前,老夫奉命围剿叛逆之贼武英侯一家,说实话我也不敢保证是不是真有漏网之鱼,所以武义说的对,得去弄清楚!”
武义向武恒递过去一个得以的眼神,随即开口:“主子英明,在下这就...”
“但是武恒也说得是,”武征没有给武义开口的机会,“现在南州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现在我武家已经是陛下忌惮的对象了,此时我们武家不能动!”
武义此刻懵了:“主子....那我们怎么搞清楚?”
武征呵呵一笑:“明面上我是大武的大司马,可边境诸军我也无法真正的调动,但我想安排个人进某个军当个校尉或者副将,陛下和边帅都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武恒此刻开口:“主子,我去吧,我定不辱武家!”
武义不服气:“显得你了,主子我去!”
武征:“你们都不适合去!”
“......”两人一脸问号。
武征重新躺回椅子上,抱着酒壶喝了一口酒:“世人皆知我武征仅有一女为当朝武贵妃,可你们俩是不是忘了老夫曾在南州认下过一个义子武鹤秋,本名黄鹤秋,现如今正好在那霍家军中,干的还很不错,挺服众的,现在就差一个机会。”
武恒恍然大悟:“主子是想......”
武征:“我已经上书陛下,霍燕北此时兼任南义军统帅,霍家军需要一位德才兼备的副将分担,相信不久后命令便会下达,武恒你即刻出发,带上我的印信联系上鹤秋,让他去探查清楚,如果属实的话你懂的该怎么做!”
“是!”
武家后花园鸟语花香,武征闭着眼躺在椅子上:“这天啊,还是不要变的好!”
京城角落处有一家名为南域风味的小店内,老板娘此刻满脸的担忧神色,对着正忙着和面的老板说:“你真的想好了?一定要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