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才下车,唐砚就被唐悦贤扑了个满怀。
唐砚双手投降状,“什么时候到的?”
“就刚才!”
“手怎么样了我看看。”说着就伸手拉下唐砚受伤的那种手。
“怎么这么不小心。”唐悦贤第一爱唐砚的脸第二爱唐砚的腿,第三爱唐砚的手,现在这双白皙修长的手上多了一条疤,可把他心疼坏了。
唐砚看他低头就要啃自己的手,快速的缩走,藏在腋窝下,骂道:“变态!”
“我就变态了,我喜欢你,我直说。对你我从不藏着掖着。”
“住嘴吧你!”这么多人都在这呢,他不要脸唐砚还要脸。
唐砚捂住他的嘴,并将他拖走。
跟在他们后面的小妍欲言又止,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问方虹:“唐悦贤是小唐哥的表兄弟吗?”
方虹挎着包包双手抱胸道:“他只是南州
盛明集团未来的继承者,其他的什么也不是。”
这么一说陈晨就了然于心,开口拦下还要再问的小妍笑道:“一会到我房间一趟可以吗?我新设计了一个妆面,想求你做我的模特。”
“陈晨姐别这么说,能当你模特我可开心了。”又能学到化妆技巧了,小妍开心答应。
唐悦贤钻进被窝手就不老实,唐砚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唐悦贤失望地停下折腾。
“唐悦贤,如果我只是一个相貌普通,内心丑陋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那不如这么说,如果我不是唐高盛的儿子,我们就不会相遇。”
唐砚掐了一把他的脸,“你这家伙,偷换概念。”
“我的问题中‘如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除去外貌,没人能接受内心阴暗丑陋的我。”
唐悦贤捧着他的脸很认真地说:“你只是骄傲了一点,你一点也不阴暗丑陋。”
“睁眼说瞎话,我又不是没有自知之明。”
仰头轻啄了一下他柔软的唇,唐悦贤说:“你连自己的优点都看不到算什么有自知之明。”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优点。”
“敏感,大方,善良...”唐悦贤掰着手指头细数。
唐砚笑道:“原来我有这么多优点啊。”
“是啊。所以不要自我怀疑,你已经很好了。”
第一次,唐砚主动抱住他。
两日后的临海市,天气渐凉,唐砚穿上一身规规矩矩的黑色西装三件套,白衬衫黑外套,黑裤子
头发全往后吹,喷上看似轻盈实际牢固得很的定型喷雾,完全漏出额头,一张精美到每一根毛孔的脸毫无遮挡。
方虹没有像其他女宾那样穿裙子,同样选择一套相对休闲的米色西服,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脸上略敷粉黛,长发看似随意散落,实际每一根头发都有它的装饰任务。
而唐砚那第一次见面的老板,身高目测一米六左右,妆容精致清爽,不显年龄,她又穿了一件天青色没有腰线的纯色连衣短裙,头发半披,更不像老板,倒像个刚出社会的大学生。
周致真挽过唐砚的胳膊,“唐砚,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有方虹姐在,一切都顺利。”
周致真莞尔一笑:“你是公司成立以来最有实力的艺人,虹姐也是公司最有能力的经纪人,你们强强联手,迟早会成为超一线明星。”
方虹:“我们不会辜负老板的期待的。”
周致真点头,“走,一起进去。”
周致真在签到墙上签下一串什么也不是的鸡肠子,把笔递给唐砚,唐砚在她名字下面草书名字。
周致真由衷夸赞:“字不错。”
唐砚:“练了十多年,就这两字看得过去。”
“那也不错了。”
“阿砚!”唐悦贤小跑着朝他们奔来,咧到耳朵的嘴角在看到唐砚旁边的周致真后立马收了回去。
“她是谁?”
唐砚被夹在中间,不得不给他们互相介绍:“唐悦贤,我朋友。这位是我们公司老板。”
“周致真。”
“你好。”唐悦贤礼貌性地打招呼。
老板也不能对员工动手动脚啊,唐悦贤想拉开唐砚,没拉动,又改往唐砚左手贴,硬是要和他们凑在一起。
一米九几的唐砚被两个小矮人一左一右的牵着,远远的看过去像带孩子一样。
这场酒会设在了临海市最高规格的酒店里,这样的高级场所,来的人都是临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周致真带唐砚去认识人了,唐悦贤坐旁边,边喝酒边盯着他们的动作。
方虹拿了杯白水坐他旁边说:“也不用这么盯着,跟盯犯人一样。”她凑近一点,“悄悄告诉你吧,我们老板喜欢女的比喜欢男的多一点。”
“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有什么,在这件事上她和你的态度是一样的,不宣扬也不遮掩。”
经方虹这么一说,唐悦贤对周致真的敌意显然下降了不少,但看她能这么牵着唐砚的手走来走去,他心里还是不爽。
后半场的慈善拍卖,唐砚仍被他们左右夹击。
前面拍的东西不是某某商界名人佩戴了多少年的手表,就是某某书法大家的笔,都是些冠上名头的无用品,谁想和他们搭上关系谁就拍下。
周致真没举过牌,直到最后,压轴出场的是一条蓝晴高冰翡翠手镯,起拍价一百八十万,每次举牌加价十万。
周致真看上了举牌竞拍。
“一百九十万、两百万...两百七十万,这边要不要再加价,好,两百七十万一次,哦,这边这位先生加价两百八十万。”
周致真侧头,发现是唐悦贤在和她竞价,要跟她抢。
周致真再举牌,加到两百九十万。
唐悦贤目视前方再次加价。
就这样,只隔了一个唐砚的两人你来我回的杠上了。
他们挥金如土的斗争,唐砚只坐着看戏,这是慈善拍卖,他可不会阻止别人奉献爱心。
最后唐悦贤以一千万拍下。
晚上十一点,付完款,唐悦贤带着包装精美的翡翠镯子钻上方虹的车,美滋滋的欣赏起自己的战利品。
唐砚好笑道:“你要这个做什么,你能戴上吗?”
唐砚拿过手镯,抓着他的手作势要给他戴上。,“来,我来给你套上。”
唐悦贤缩回手,不给戴,这么小的圈口,套他手上去不得疼死,“我拿来收藏不行吗。”
“你是开心了,我们老板要被你气死了。”方虹真的想一脚把唐悦贤踹下去。
也怪她,要不是她起的心,唐悦贤今晚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和老板抢东西。
不过有舍也有得,得益于他们两个的形影不离,今晚什么破事也没发生。
“我们要去机场了,你住哪?送你过去。”
“不,我和你们一起走,阿砚去哪我去哪。”好不容易可以天天晚上和唐砚亲密接触,他才不走呢。
盛明集团的太子爷在临海市因争风吃醋豪掷千万的小八卦很快就传回了南州市。
事发后的第三天的凌晨四点,唐悦贤的手机就被他爸打爆了。
唐悦贤睡得沉,他电话铃声又一直响,唐砚被吵醒后还忍了一分钟,见他还没起来接电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掐着他的脖子摇,“起来!再吵我掐死你——”
唐悦贤迷瞪瞪抓前脖子上的手,“你好凶。”
“你手机响!”
“哦。”唐悦贤翻身去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他爸的咆哮声。
“你现在在哪?!!!”
这个也好凶,唐悦贤迟钝的脑子只有这个感想。
“听着!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三个小时后我见不到你人就打断你的腿!”
“爸爸,要不要这样。好好的,我招你惹你了。”
“好好的? 你倒是好,再不回来你爸我就要吃牢饭了!”
“我知道了,爸你做噩梦了,找我安慰来了。”他爸就他一个儿子,无助时不找他能找谁。
“我不跟你废话,现在,马上,你不回来我就叫人绑你回来。”说完就挂断电话。
不是吧,要动真格? 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叫他爸这样着急,唐悦贤坐起来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