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也来一碗!”
“我也要一碗!”
林晚晚忙得脚不沾地,王翠花也顾不上发愣了,帮着端碗、收钱、招呼客人。
不到一个小时,两百多个馄饨,全部卖光。
林晚晚看着空荡荡的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卖了,全卖了。
王翠花在旁边数钱,手指头都在抖:“三块七毛五……三块七毛五!”
林晚晚凑过去看了一眼,嘴角快咧到耳根了。除去成本,净赚一块多。
一天一块多,一个月就是三四十块,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了。
“收摊,回家!”林晚晚心情好得想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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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林晚晚推着板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王翠花走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林晚晚头都没回。
王翠花犹豫了一下:“你……真打算一直摆摊?”
“不行吗?”
王翠花没再说话。
两个人拐进巷子口,离林家还有几十步远。
林晚晚忽然闻到一股烟味。
她下意识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墙根下站着一个人。
是个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个子很高,靠在墙上,微微低着头,手里夹着一根烟。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给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林晚晚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林晚晚看清了他的脸——浓眉,高鼻,薄唇微微抿着。五官深邃而冷淡,像是深秋的山涧。
她脑海里跳出一段原主的记忆:陆沉舟,隔壁陆奶奶家的孙子,在镇上农机站上班。
整条街的大婶都想把闺女嫁给他,但这个人冷得像块冰,谁去说媒都一句话挡回来:“暂时不考虑。”
林晚晚记得这部剧的大结局——这个男人终身未娶。
此刻,他正看着她。
林晚晚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嘴巴先于脑子动了。
“陆沉舟同志,早上好。”她露出一个笑容。
陆沉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早上好。”他的声音低沉清冽。
然后他把烟掐灭了,转身走了。
林晚晚看着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心跳得有点快。
王翠花在旁边小声嘀咕:“你跟他说什么话?这人出了名的不好打交道。”
林晚晚没回答,推着板车继续往前走。
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