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马德胜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小伙子，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

“小姑娘，再考虑考虑？”马德胜笑眯眯地说，“五百块，最后的机会。”

林晚晚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两个小伙子，心里有点打鼓，但脸上没露出来。

“马老板，我说得很清楚了，不卖。”

马德胜的笑容彻底收了，声音也冷下来：“你一个摆地摊的，别不识抬举。”

王翠花吓得脸都白了，林芳也躲到林晚晚身后，不敢出声。

林晚晚攥紧了手里的勺子，正准备说点什么——

“马老板。”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晚回头，看见陆沉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着工作服，表情淡淡的，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刀。

马德胜看见他，脸色变了一下：“陆、陆同志？你怎么在这儿？”

“我住隔壁。”陆沉舟走到林晚晚旁边，站定，“马老板，这是我家邻居。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马德胜明显知道陆沉舟的底细，脸上的嚣张劲儿一下子没了大半。

“陆同志，我就是想跟这个小姑娘谈个生意……”

“人家说了不卖。”陆沉舟打断他，“听不明白？”

马德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陆沉舟那张冷脸，到底没敢说出口。

“行，行，当我没说。”他讪讪地笑了笑，带着两个小伙子走了。

等他们走远了，王翠花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

林芳从林晚晚身后探出头来，看着陆沉舟，眼睛里全是小星星：“陆同志，谢谢你啊。”

陆沉舟没看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

林芳看着他的背影，脸红了。

林晚晚站在摊位后面，手里还攥着那把勺子。

她看着陆沉舟走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为什么会来？

是路过？还是……特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