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天他问的那句话——“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一直在注意她吗？

“姐，”林芳凑过来，小声说，“陆沉舟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林晚晚收回目光，继续收拾碗筷。

但她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

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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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晚晚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陆沉舟站在她旁边的样子——不高不矮，不近不远，就那么站着，却让人觉得特别踏实。

“林晚晚，你清醒一点。”她对自己说，“你是来搞钱的，不是来谈恋爱的。”

可是脑子里那个身影，怎么也赶不走。

隔壁院子里，陆沉舟也还没睡。

他坐在老槐树下，手里转着一根没点的烟。

陆奶奶从屋里出来，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那儿，走过去问：“沉舟，咋不睡觉？”

“睡不着。”

陆奶奶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你帮了林家丫头？”

陆沉舟没说话。

“那丫头不错，”陆奶奶慢悠悠地说，“能干，有主见，长得也周正。”

“奶奶，您别瞎操心。”陆沉舟的声音闷闷的。

“我瞎操心？”陆奶奶哼了一声，“你都二十四了，再不找对象，我这辈子还能不能抱上重孙子？”

陆沉舟把烟收进口袋，站起来：“我去睡了。”

“你跑什么跑！”陆奶奶在后面喊，“我跟你说，你要是对人家有意思，就主动点！别整天板着个脸，谁看得上你！”

陆沉舟头也没回，走进了屋里。

但他关上房门之后，站在黑暗里，停了好几秒。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