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不可能。
但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盛婳还是打开了自己的文件夹。
出乎意料的是,文件夹里的文件成了一团乱码。
怎么回事?
带着点不好的预感,她给辉哥发消息:“是发错了,稍等,我再发一份过来。”
她从包里拿出U盘,插在电脑上,打开目标文件夹,一看,保存在里面的文件也是一团乱码。
她傻眼。
辉哥:“好了没有?”
盛婳不答,把u盘里的其他文件都看了一遍,就只有昨天保存的这个不对劲,其他都好好的。
怎么回事,电脑中毒了?
虽然怀疑,但时间紧迫,她只能把这事先抛一边。
好在之前的备份有上传网盘。
她赶紧登录。
找到文件夹,下载。盯着屏幕上点点攀升的下载进度,盛婳手指点在桌上,发出不规律的响。
还有百分之十的时候,辉哥走过来:“怎么样?”
盛婳连忙站起,事已至此,她不敢隐瞒,把文件乱码的事一一告知自己如今的上司,最后说:“好在我上传了网盘,现在正在下载。”
辉哥脸上表情看不出变化,只开口道:“你先把你的文件夹都打开来给我看看。”
盛婳立马照做。
鼠标点开文件,便被辉哥接过,他翻来覆去看过几遍,又和旁边文件夹里的东西对比。
正好网盘里的文件下好,他顺手打开。
但,依旧一片乱码。
盛婳看到的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后背阵阵发凉。
“这不可能,”她张嘴,吐出的辩解也苍白无力,“我昨天保存的时候还好好的。”
辉哥放下鼠标,淡道:“不急。你先换个电脑登下网盘,看看是不是电脑问题。”
旁边宁晓连忙让出自己的位置:“来我这里。”
盛婳立刻走过去,抖着手拿起鼠标,点开网盘,登录,点击下载。
屏幕上的下载进度好像蚂蚁,一点点慢慢往上爬。几乎是满格的瞬间,她就点开了下载的文件夹。
然而,依旧乱码。
看着那一串陌生的字母,盛婳不可置信地又点了一下,一下,又一下,最后停手。
“u盘呢?”辉哥提醒。
盛婳才反应过来,忙把机子上的u盘拔出来,插在宁晓的电脑上。
但还是乱码。
辉哥:“还有其他备份吗?”
盛婳握住汗湿的掌心,摇头。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保存的时候反复检查过,还多个备份,怎么还是会出问题?
看看身后的辉哥,盛婳张张嘴,苍白道:“我保证我昨天是画完的,昨天保存的时候检查过好几遍,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作证。”旁边宁晓也道,“我昨晚和婳婳前后脚下班,看着她把东西存下去的。”
“但是,”辉哥望着两人,一针见血道,“现在文件没有。”
盛婳沉默。
对于领导者来说,重要的是结果,至于过程,无人在意。
而现在的结果是,她交不出应该要交的东西。事已至此,再辩解也无济于事。
她两片唇抖了抖,好容易才挤出一句:“抱歉。”
辉哥人高马大,一双粗眉拧着,声音不见喜怒:“跟我说抱歉没用,重要的是该怎么解决。”
盛婳拿起笔,道:“我现在立刻画,下班之前肯定能交出来。”
辉哥摆摆手:“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开会,各个职能环节的人都等着来看。”
盛婳沉默。
“算了。”辉哥叹口气,“你跟我来,先去跟导演说一声,至于要不要画,我说了不算。”
然后转身就走。
盛婳握紧拳头,深吸口气,跟在他后面。
项目导演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半长发,打扮非常文艺,戴一副圆形的金框眼镜。
听到辉哥说明来意后,他冷着脸在桌子上敲了敲,说:“什么叫文件变成乱码了,东西交不出来?”
盛婳张张嘴,刚想说抱歉,就被辉哥打断:“是我的疏忽,忘记提醒让她们都备份几份。”
“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导演说着,看了下时间,“就要开会了,后面的环节都还等着呢,现在少了一份,你说怎么办?”
辉哥淡定地说:“还有一份在。妨碍不了等会要开的会,而且美术风格还没定下来,多一份少一份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导演阴恻恻看他一眼:“风格片是要给投资人和老板看的,少了一份,怎么交差?”
辉哥:“明天早上,新的会发在你的电脑里。”
导演张张嘴,看看辉哥坚定的眼,嘴巴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又转头对着盛婳说:“既然这次你组长都这么说了,我就不罚你,还有下次,你就卷铺盖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