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过关,已经是意外之喜。
盛婳连忙道:“再也不会再出这样的问题了。”
说完。
导演不耐烦挥手:“走走走,别赖在这里,我要开会去了,看到你们就烦。”
关上办公室门,盛婳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走在旁边的辉哥,感激道:“谢谢辉哥,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都要被开除了。”
辉哥虽然是组长,是她的顶头上司,但刚刚和导演的那些话,他可以选择说,也可以不说。
辉哥摇头,大掌拍拍她的肩膀,说:“我也要开会了,快回去画图吧。”
又提醒她:“去后勤那边换套设备,画完之后记得多存几份,明天上班之前发给我。”
盛婳应:“我记下了。”
出了这样的事,她不敢耽搁,和辉哥分开就赶紧去了后勤所在的办公区。
带着眼镜的IT小哥二话不说,给她换了台新设备。换走旧设备时,他拿着鼠标不知道在哪里点了几下,说:“好像是中病毒了。”
“病毒?”盛婳不解,“怎么可能中病毒?我最近连墙都没翻。”
小哥推推眼镜:“最近有没有收到一些奇怪的消息?”
他顿了下,继续说:“文件夹,空白的文档,或者带乱码的之类的?有些犯罪分子会通过一些手段来控制一些人的手机,然后发送病毒之类的来盗取受害者的财产,防不胜防的。”
盛婳被他说得心底发毛,连忙掏出手机查看自己卡里的余额,发现还是可怜的四位数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庆幸过后,又在脑海里搜索自己的记忆,看是否有接到类似的消息,半天也没见结果,有的只是工作文件和交流。
眼看it小哥带着设备就要走了,她忍不住问:“那你这边能找出病毒的来源吗?”
it小哥看着瘦弱,抱着机子时,手臂鼓起的肌肉将宽大的卫衣都撑得鼓鼓囊囊。
他说:“不一定能找到,但我尽量试一试。”
盛婳立刻笑开:“多谢!”
然后又拿起工牌,指了指上面的名字,说:“我叫盛婳,你要是找到了,可以在办公软件上给我发消息。”
小哥目光扫过她的脸,又扫眼工牌,点点头:“行。”
等人离开,盛婳登上新设备,一个上午也快过去了。
还要画东西,她不敢耽搁,憋着一口气中午饭都没吃,一心一意扑在工作上。
先前已经画过一遍,思路还在,再来一次轻车熟路。
沉浸在心流之中,时间慢慢过去,窗户漏下的阳光印在桌角,渐渐从金黄变成橘色。
肚子咕咕直叫,她却感受不到,全部注意力都在笔下方寸。
直到一阵食物的香气将她唤醒。
从心流中退出,盛婳就看到自己的桌上摆着一个盒饭。油亮的鸡肉伴着青椒一起摆在雪白的米饭上,强烈的色彩对比,能轻易勾起人的食欲。
“回神了?”旁边有人说。
盛婳握笔的手抖了一下,回头,看见来人的瞬间,眼睛立刻瞪大:“你什么时候来的?”
胡月徊坐在后面,长腿曲着,膝盖抵着她的椅子。
他闻言叹口气,点了点手机:“下班来接女朋友,却迟迟没见她下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换做是你,该怎么办?”
幽怨的语气,但盛婳注意力却没在这上面。
她一转头,发现窗户外天已经黑了,周围同事纷纷不见,整个办公区就只有她这里亮着一盏灯。
再看时间:八点。
“啊!”盛婳小小惊呼一声,“怎么这么晚了?”
说完,肚子咕咕噜一阵响。
“先吃点东西吧。”胡月徊说。
他滚着椅子轮又坐近了一点,将饭盒推过来,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双筷子,边说:“我问过你同事了,你中午都没吃饭。”
盛婳这才反应过来,点头:“好像是的。”
她放下笔,接过筷子。又后知后觉:“等等,我还没洗手。”
说完起身。
瞬间,太过紧绷之后的身体终于迎来反噬。膝盖酸、小腿麻,两条胳膊痛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尤其是拿笔的右手,膀胱胀得仿佛要炸掉。
“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她小小惊呼,推开想要帮忙的胡月徊,闷头往卫生间冲。
淅沥水声里,膀胱解放。
穿好裤子,她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出了厕所,手伸向水龙头。
旁边男厕所有人走出来,站在她旁边的水龙头前,一边搓洗手液,一边道:“被骂的感觉不好受吧?”
熟悉的声音。
盛婳头也不抬:“关周组长什么事呢?”
“的确不关我事。”周琦真洗完手,扯出旁边擦手纸,慢慢拭去残留的水珠,“不过,身为下属,自己工作疏忽却让上司受罚,换做我,早就呆在这里的脸都没有了。”
盛婳来不及想辉哥为什么会受罚,只觉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
她猛地转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