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
“嗯?”
赫负雪怪声怪气,“嘿嘿嘿,这奶茶被我下了药,你只能听我话,不然就死。”
“呕呕呕——”
爽朗的笑声响起,时清知道自己被耍了,“这奶茶到底怎么来的?”
“普通奶茶。”
时清还是有点害怕,用吸管捞了捞底下,看看有没有东西。
赫负雪走到解剖台,解剖未完成的仓鼠。
时清在旁边看,“这是干什么?”
“检查体内的试剂。”赫负雪眸底的深色加重。
时清看不懂,在屋里到处逛逛,发现好多自己以前送给赫负雪的东西。
不过很奇怪,这些东西怎么都有一股烈酒味?
“你拿酒浸泡了?”
“算是吧。”赫负雪在家懒得贴抑制剂,抱着时清的东西时,就把味道沾上去。
殿堂里。
“事情办得怎么样?”
卓德忠给王添酒,站在旁边,“已经找到时清居住的地方。”
“怎么没有把人抓走。”
“呃……赫负雪在他身边。”
“哐——”
酒杯摔到地上。
“这个节骨眼,一个Omega怕什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马上就是新王位的投票,时家的票,我们必须拿到。”
每五年就要进行一次投票,投票家族历年来都是时家,宴家,孙家,马家,魏家。
原本是赫家,因为家族落魄,孙家上位。
孙家和马家肯定会在他们这边,魏家摸不准,临时倒戈也有可能。
宴家一直反对,只要能控制住时清,让时家的票也在这边,就行了。
虽说时清父母生死未卜,但万一没死,也有投票权。
卓德忠退后一步,梗着脖子,“赫负雪似乎不是寻常Omega,骚扰时清的人,被他撒了一把粉末,现在……全死了,在他们的身体内找不到一丝粉末的痕迹。”
“这么神奇?”
“不过,父亲,不用担心,只要时清在我的地盘,不怕抓不住。”
时清在赫负雪家里住了好几天,“你到底想到回去的办法没?”
“快了。”
“每次都这么说,不行,今天必须给我个时间。”
赫负雪摸时清的脸,“别折腾了,不回去好吗?就在这里,和我一起。”
时清推他,横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想。”站起身,“我要离开这里,自己回去!”
免得他爸妈回来时不见他,担心他。
赫负雪握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抱到自己腿上,“是,我没想,为什么要回去,我根本不想放你走,你知不知道只能依靠我这种感觉有多爽,我怎么可能放你回去,而且,你身份暴露,知道回去的下场吗?那些你得罪过的Omega,从街头排到街尾了,你说他们会不会联合起来把你玩死,还是说……”
指尖摸进去,“你就喜欢这样。”
“啪——”
和巴掌声一同落下的还有赫负雪的眼泪,“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睫毛耷拉下来,细碎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时清,“我不想离开你,等回到A星,你又会看不见我,我不敢放你走。”
时清错开眸子,纤眉蹙起。
他确实把附近的Alpha都得罪了,那些人说不定已经蹲在他家门口,等着讨伐。
趁他愣神,赫负雪指尖继续在他腿上摩挲,眼巴巴望他,“留在这里吧,和我一起,我能保护你,我爱你。”
时清不想服软,倔强扭过头,“爱我?你不懂爱。”
“好伤人呐。”赫负雪把他往自己身侧拉了拉,“我一见到你就想吻你,还想对你做更深入,反而是你,时清,你真的爱过人吗?你对所有人都是一样,嘴上说着我爱你,但实际呢,你不想玩了就脱身,完全没有考虑过被抛弃那人的感受,如果有天打雷劈,你早被劈了几万次。”
“时清,你真正爱过谁?”赫负雪抹眼泪,重重吻上去,“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名字,我不想听。”
时清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赫负雪靠在他颈侧,指尖在他心脏处画圈,“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你心掏出来看看是什么颜色。”
翌日。
“滴滴滴——”
手机震动,是宴无朝发来消息。
【你的事我听说了,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这里。】赫负雪发了张两人睡觉的合照。
时清身上还穿着赫负雪的睡衣,胸口露出一片。
赫负雪模仿时清的语气,【别来了,我俩不是一路人,现在和赫负雪在一起很幸福。】
【赫负雪,把手机还给时清。】
【看出来了啊,还不算太笨,】
“你在和谁说话?”
不知道时清什么时候醒了,赫负雪快速删掉聊天记录,手机一扔,抱住时清,“讨厌的人,不用管。”
眉眼微微弯着,甜甜说了句,“早上好。”
“嗯。”
时清爬起身,嗅了嗅领口,“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酒味。”
“没、没有啊。”赫负雪鬼鬼祟祟看向四周。
时清拉下他肩膀的衣服,闻了闻,“我怎么感觉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
这味道闻起来,比他喝过所有酒还要烈。
“干嘛一大早扯人家衣服嘛。”赫负雪把衣服提上去,“肯定不是我,你不是说,我是香香软软的奶糖味。”
话说回来,好像好久没闻到奶糖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