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什么东西!”
“看不见了。”
“眼睛好痛!”
没了刚才的硬气,捂住眼睛,满地打滚。
双眼像是被人戳住,用手指在里面搅来搅去,甚至不敢眨眼,一眨眼,就像拿刀刺在眼皮上。
其中一人向赫负雪求饶,“哥,大哥,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要不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啊。”
时清看过去,赫负雪手里拿着一袋粉末。
有人撑腰,时清顿时来了力气,接过粉末,把未撒到的地方补齐。
“刚才不是很能打吗,有本事再打。”一边撒一边踹,“刚叫你滚,你不滚是吧。”
“啊啊啊,粉弄到鼻子里了,鼻子好痛。”
“错了,我们错了。”
露出来的皮肤开始起红疹。
时清抖动袋子,“这么快就撒完了,我还没玩够,现在要走了吗?”
赫负雪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再等一下。”
这时,一群野狗冲进来吼叫,撕咬地上的人。
“啊啊啊,滚开!”
“别咬我!!!”
时清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走吧。”
刚迈开腿,小腿剧烈运动的酸痛让他差点摔倒,赫负雪扶稳他,蹲下身,时清自然趴上去,赫负雪站起身,颠了颠,背着时清往前走。
时清扯他耳朵,“这么晚才来,故意的吧。”
“怎么会,我可是找了你好久。”
“那粉末你从哪弄来的?”
“家里,不是和你说快到了。”
时清才不信,那荒郊野岭的,根本没有建筑,“不说就算。”
忽然,赫负雪改变路径,走进错综复杂的小路。
“我就知道,你刚才带我瞎走,那地方怎么会有房子。”
“没有瞎走,有人跟着我们。”
暗处有个黑影从他们身后窜过去。
“谁?”
“不知道,可能附近流浪汉,也可能是盯上你的变态。”
时清偷偷往后瞄了一眼,“是不是你的仇人?不会从背后给我一刀吧?我可不想帮你挡刀。”
“可能哦,那清清下来自己走吧。”
时清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又搂紧一点,“死就死了。”
“嗯嗯,殉情也很好。”
时清又扯另一边耳朵,“走快点,没说要和你殉情。”
小路的尽头是一栋别墅,门前停着一排豪车。
时清咂了下舌,“这是你家?”
不是说赫家一落千丈吗?
这豪车看起来也不是二手的。
“正规途径来的?”
“嗯。”
“真的?”
“假的,Z星没有法律,哪有什么正规途径。”
时清跟着赫负雪进屋。
门口的桌子上飘下一张发黄发皱的纸,正好飘到时清脚下,时清捡起来一看。
是通缉令,通缉令上有张背影图。
下方文字:Z星杀手,危险指数五颗星。
时清知道这个人,阴险狡诈著称,拿钱办事,没有同情心,从他手里活下来的,几乎没有。
时清把通缉令放回桌上,又拿起来。
等等,这图片上的身影……
时清刚想开口,一抬眼,赫负雪正盯着自己阴恻恻发笑。
“啊!!!”时清吓得通缉令都丢了,腰侧不小心撞倒旁边的柜子,柜子打开,里面全是解剖的工具和标本。
赫负雪戴上手套,伸手取下柜子里的手术刀。
屋内的红光,衬得赫负雪脸上像被血浸染,“清清……让我看看你的心……”
“啊啊啊!!!”时清后背发凉。
每走一步都让他感到压迫感,刀还没扎到他身上,已经感觉隐隐作痛。
赫负雪背过身,“好了,不逗你了。”
时清还是不敢过去。
“过来吧,给你点了杯奶茶。”
“奶茶?你什么时候点的?”
“找你的路上。”
“你果然是故意这么晚来救我!”时清气得掐他。
“我已经很快了。”赫负雪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是清清乱跑才害我找不到。”
“你怪我?”
“没有,怪我自己,是我太没用了,没有及时找到,作为赔偿,这杯奶茶给你喝。”
时清接过,看了看包装,是不认识的牌子,“这奶茶能喝?”
“味道不错,你试试。”
时清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