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负雪给时清的腺体涂药,时清也不喊疼了。
全身疲惫,他一定是在做梦吧,
等梦醒了,什么都没发生。
一连几天,时清都注视赫负雪的方向。
之前在课上学过,终生标记Omega会越来越没有自我,只能依附Alpha,原来是真的。
开始还能抵抗,现在慢慢离不开赫负雪,几乎每天都要去黏着他。
外加看赫负雪都顺眼多了,而且不受控制更喜欢。
好烦。
别墅也变得冷冰冰,像囚笼。
想着想着,又有些口渴,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来也怪,赫负雪近来做的菜总是故意偏咸,他说了好几次还是这样,好像就是故意要他喝水。
凉水流过喉咙,缓解一些。
几分钟后,那种渴望Alpha的感觉又来了。
他试着熬过去,可无济于事,越熬越想。
好想离开这里,可是他又能上哪去?
在Z星也没有认识的人。
怎么办?
要是赫天南在就好了,肯定能带他回去。
想到这里,时清难过哭出来。
早知道就不惹赫负雪了。
不能坐以待毙。
擦干眼泪,心一横。
不管了,反正先离开这里。
在呆下去,他真的会被吞噬掉。
正好今晚赫负雪不在,门也没锁。
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时清翻看柜子,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倒是找到一沓现金。
不在犹豫,拿上钱跑了。
幽黑的树林,只有点点月光照下来。
看着就危险。
但时清顾不得其它,现在不跑,以后更没机会。
直接往里冲。
跑到岔路,捡起地上干净的树枝,插在泥土里做标记。
幸好地上湿润,不用费多少力气。
说来也巧,前几晚都在下雨,就今晚没下,跟天意似的。
缓缓起身,拍去手上的泥土。
往后看一眼,应该没有追上来,放松下来。
转了一圈,树枝的标记又出现在眼前。
搞半天他又回来了?
“哎!”时清被脚下的石头一绊,摔到地里。
面前伸出一只手,“需要帮忙吗?”
赫负雪站在他面前,对他微笑,眼神夹杂失望,叹气道:“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啊。”
甜腻腻的语调,听得时清毛骨悚然。
原本还有些月光的天空被乌云遮住,渐渐阴暗,直至最后一丝光也被挡住。
像时清的希望渐渐熄灭、消散。
颤抖着嘴唇后退,双目环顾,寻找逃跑路线。
赫负雪神色逐渐冷冽,硬把人拉过来,“我也很久没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但抓到总得有点惩罚不是吗?”忽的,掏出针筒打进去,低笑,“还你一针。”
未等时清反应,意识已经模糊,闭上双眼,倒在赫负雪怀里。
马上就要天亮,赫负雪打了个哈欠,抱起时清回去,“这树林确实要修剪了,要不然跑了只猫都不知道。”
再睁眼,又回到那个鬼地方。
手腕和脚踝处都被拷上锁链。
微微抬手,锁链瞬间绷紧,连床都下不去。
时清用了最大的劲儿,也掰不断链子。
还真被赫负雪锁在屋子里。
开门声响起,有人进来,“为什么要跑呢,我对你不好吗。”
“呵。”
“你以为自己能跑到哪?我说过,你已经被我标记,是我的Omega,不管跑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赫负雪从桌上拿起满满一杯水递到时清嘴边,“乖,这杯水喝下去。”
时清紧闭双唇。
“你觉得我没有办法治你?”赫负雪掐住他的脸,时清受疼,唇瓣微微张开,赫负雪强行把水灌下去。
喝完水,前后不过五秒钟,对赫负雪的渴意又出现了。
刚开始还能忍,后来实在忍不住,理智一点点被啃噬。
赫负雪看他差不多,突然站起身,“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去隔壁睡。”
“不要,赫负雪……”
“怎么啦?”赫负雪明知故问。
“不要走,我需要你。”
赫负雪没再逗他,俯下身耳语,“亲我一下,我就不走。”
时清歪头,亲上他脸颊,换来的是更炙热的吻。
只是一个晚上没见,赫负雪却感觉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快要死了。
可就是这种时候,赫负雪也无法把时清的发情期勾出来。
忽然,时清感觉有什么东西扣在脖子上。
低头一看,是一个项圈,项圈上还镶嵌着蓝宝石。
“我就知道你戴上肯定很好看,这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
赫负雪摸向蓝宝石,“像你的眼睛一样。”
指尖轻轻勾住项圈,“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