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当天,赫负雪没收时清手机,解开锁链。
时清转了转手腕,好久没有这种自由的感觉。
赫负雪精神高度紧绷,时刻关注时清一举一动。
他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到了海边,一个人没有,时清向人求助的心思打消。
“我要去洗手间。”
“我也去。”赫负雪赶紧跟上。
“洗手间也要跟?”
“洗手间后面有个窗户,可以直接翻过去,从那里离开。”
“……”被猜透,时清强装镇定,“你想多了。”
赫负雪全程在旁边看着,时清脸涨红,“你走开,我尿不出来。”
“我帮你!”
“啪——”
赫负雪捂着脸上巴掌印,“呜呜……好痛……”
出来时,天空阴沉。
赫负雪牵过时清的手,“海也看了,我们回家吧。”
这时,时清注意到岸边有只小船,这是他目前唯一能逃跑的机会。
“我想划船。”
“不要辣,要下雨了,海上不安全。”
“不是说爱我,这点小要求都不答应。”时清稍微垂下脑袋,表情要哭了。
“装可怜对我没用哦。”
时清恢复表情,“赫天南就不会对我这样。”
赫负雪气得鼓起脸,“我去,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嗯。”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提赫天南,其他男人也不行。”
“好。”
这种承诺对时清来说,根本无所谓,反正他也不会履行,就嘴上答应。
船身不大,勉强够两个人,船桨算是完好。
时清指尖浸到水里。
好凉,会冷死吧……
时清心里纠结,最后问了句,“放我走好不好?”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些许期盼。
赫负雪朝他笑了笑,时清已经知道答案。
上船后,心情没有一刻平静。
面对死亡的恐惧和重获的自由。
“你可不可以划快一点。”
赫负雪划着桨,“你上船前可没事就我一个人划,手好酸啊,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再往深点,划一圈就回去。”
海面起了一阵风,小船摇摇晃晃,浪花再次被掀起。
赫负雪皱眉,“不行,要下暴雨了,我们赶紧回去。”
时清望着海面,海浪声汹涌贯进耳里。
还是恐惧,但没有别的办法,死就死了。
“哗!”时清跳下去。
“别想跑!”赫负雪跳下去抓他,时清躲避他伸来的手,赶紧游走。
“时清!”
一个猛浪打过来,冲散两人之间的距离。
赫负雪朝他的方向游去,可不及浪的速度,时清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视线里。
赫负雪气得拍打水面,“骗子,骗子!”
尝试感应耳坠的位置,“你跑不掉。”
呼吸困难,鼻子耳朵都进了水。
双脚无法探到水底,身体也慢慢没力。
后脑勺撞到礁石,时清整个人失去意识,任由海水飘走。
“王,时清跳海了。”
苍老的男人揽住Omega走下来,混浊的眼珠看向旁边的人。
“继续说。”
“根据B国传来的情报,顾上将和时上将死在大战中。”
男人不屑一笑,“既然他们已经死了,那就不必畏手畏脚,如果时清真的死了那还好,如果没死……那就用点手段,再找人顶替时家投票。”
属下应了一声“是。”
“儿子,你要去Z星?”宴武抿着红酒,看视频里的宴无朝。
“对,我已经决定好了。”宴无朝收拾行李。
“是因为上次那个Omega吧?”
宴无朝耳尖泛红还在嘴硬,“不是,就……就见个普通朋友,见完我就回来。”
“叫什么?”
差点脱口而出时清的名字,到嘴边又咽下去,随便编了个名字。
宴武长长“噢”了一声,“时清啊。”
“不是,我没说时清,我说的是……是……”宴无朝忘了刚编的谁。
宴武坏笑,“别装了儿子,上次路过你房间,看到你床头挂着时清的照片,时清长得是不错,没想到你眼光和我一样好。”
“我去Z星,你们不担心?”
“担心什么?当年我追你妈,可是每个星都跑了一遍。”
“有这么夸张吗?”
“哪没有,我跟你说……”
眼看宴武又要没完没了说他的恋爱史,安雨青打断他,“老公,帮我拿件睡衣来。”
“来了。”宴武放下酒杯,“大胆去追爱吧,儿子。”
“都说了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