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啊,而且,你们用弹弓射猫的时候,可不止三发。”
刘海下的蓝眸眨巴着,望向赫天南,“我这样做,很公平吧?”
赫天南接过他手里的绸缎,走到他身后,为他系上,“很公平。”
“一群疯子。”在杜大鹏还没反应过来时,飞刀已经扎中他的膝盖,痛得他泪飙,说话声音都抖起来,“就为了只猫,至于吗?”
时清耸耸肩,又飞一刀,“没办法,谁让我最近喜欢上这只猫?”
“时清,你这个Omega,不得好死。”
“胡言乱语,最后一刀。”指尖的飞刀又重新对上杜大鹏的脑袋。
杜大鹏脑袋不停往后仰,脖子也锁起来,“赫天南,龟孙子,为了攀附时家,做牛做马!”
赫天南微笑,揪住杜大鹏的衣领,“阿清,下面一点。”
杜大鹏力气抵不过赫天南,像个柱子被钉死在地面,瞳孔骤缩,大喊,“不要!”
“咻”一声,浑身是血,滚落在地。
时清摘下绸缎,踢了他一脚,“居然还没死啊?”
杜大鹏拼尽最后的力气在死之前抓出一道血痕,“你也逃不掉,我已经把匿名信交出去。”
风太大,时清没听清他说什么,转头问赫天南。
“他说他不服,等他伤好,要把你撕成碎片。”
“我靠!丢掉河里去。”
“遵命。”
“扑通——”重物掉进河里,水花四溅。
赫天南弯腰查看时清的伤口,时清收回脚,“我没事,我先去还猫了。”
赫天南望着时清远去的背影,半边脸笼罩在阴影里,无声念起,“匿名信……Alpha……”
嘴角翘起一丝弧度。
时清到了高玉宿舍,推开门,里面只有柳儒,他问道:“高玉呢?”
“不在。”柳儒垂头丧气趴在桌子上,又喝口酒。
时清把猫放下,刚想走,被柳儒叫住,“要不要一起喝点?”
不同于以往的声音,此时的嗓音有些冰冷。
“不用。”时清走到门口又返回来。
他刚看到赫负雪上楼。
“你在躲他?”
“没有。”
“你躲不过。”
“都说了没有!”怕一个Omega,时清面子挂不住,和柳儒坐到木质椅子上,拿起酒瓶,尝了口,“不是你叫我喝的吗?”
酒瓶上的花纹有点眼熟,还没等他细想,脚步声就在门口停下,“清清,怎么不出来见我?”
时清心脏猛地跳动,隔着门口,赫负雪怎么知道他在里面?
他转头看柳儒,柳儒一副他就知道的表情。
时清装作自己不在,没有打开。
外面哐的声音。
时清吓了一跳,“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窗户铁栏断了吧。”
“好狠心,明明说过只爱我一个,结果……”赫负雪声音提高些,“我和孩子……”
“砰。”门口开了,“什么孩子啊,你别乱说。”
“这么久才开门,一点都不想我。”赫负雪揽住他,把手里断了一截的栏杆扔掉,“走吧,跟我回去。”
时清低头看栏杆。
这栏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实心的,赫负雪力气是有多大,时清又想起前几次,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赫负雪,你真的是Omega吗?”
“是的啊,你不是和我睡过。”
当时时清发情期,晕得要命,哪里记得那么多细节,看赫负雪还要说,时清急忙捂住他的嘴巴,“闭嘴。”
赫负雪瞥到里面的柳儒,有看向两人有些潮红的面颊,“原来是有新欢啊。”
“你怎么来了。”时清记得今天赫负雪有事请假,要不他也不能挑今天来还猫。
“当然是……来捉奸啊。”
赫负雪哭哭啼啼投入时清怀里,把刚才抓栏杆有些发红的手掌露出来,“我手好疼啊,你怎么可以为了其他人打我?”
吵闹声吸引不少Omega出来八卦。
“听王见山说,两人分手了,看这架势,两人又复合?不对,如果复合了,时清来找柳儒干什么?”
有人惊呼,“肯定是脚踏两条船!”
“看赫负雪锁骨上的红痕,时清得多用力啊。”
“就是,永远不要相信Alpha,也就嘴上说的好听,你们看,都快出血了。”
“他自己掐的!”时清大喊,想逃离现场,又被赫负雪黏上来,赫负雪垂眸,眼泪就流下来,“没关系的,清清,你不承认也没事,就……就当是我自己弄的吧。”
“本来就是!”
“那……你选他还是我?”赫负雪又挤出几滴眼泪。
“我选……”
赫负雪压低身子,贴上他耳朵,小声道:“不选我,现在就戳穿你的身份。”紧接着,牵过时清手指,拐向自己,“呀!你选我啊,我就知道你还喜欢我!”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局面,他不是只来还猫吗?
时清把赫负雪拉进宿舍,关上门。